凌晨三点，阿杰拖着疲惫的身躯挤上末班公交车。后座几个醉醺醺的年轻人，嘴里吹着不成调的口哨，唾沫星子横飞。阿杰皱了皱眉，往车窗边靠了靠，心里盘算着明天早上要起多早去摆夜宵摊。

小屋的厨房昨晚失了火，火警拉得惊天动地，惊动了整栋楼的邻居。消防车水龙带开的遮天蔽日，火光冲天的时候，房东王婶子连人影都没见着，搬着东西跑得比谁都快。楼下收废品的李大爷说，王婶子脸上当时都绿了，估计是借了高利贷要还，鸡飞蛋打。

现在好了，小屋烧成一片焦土，还留下几道深浅不一的烟熏火燎。阿杰站在断壁残垣前，手里攥着那本皱巴巴的租房合同，上面还有几处被熏黑的字迹。昨晚他为了救火，手忙脚乱，结果把合同都泡在了水里。

手机湿漉漉地贴在胸口，屏幕都亮不了了。王婶子卷款跑路，他身上最后一千块钱还在手机钱包里。这钱是他攒了大半个月，准备交下个月房租的。如今，别说房租了，连明天吃什么都成了问题。

"得赶紧找个地方住，晚上再想想办法。"阿杰叹了口气，蹲在焦黑的墙根下，往口袋里摸了摸，摸出来半包快过期的馒头。李大爷看他可怜，送了几个刚出锅的烧饼。

第二天，阿杰身上的钱只够租个临时的 transmisión 箱包车。他在城西的夜市摆了个夜宵摊，卖煎饼果子、烤冷面、关东煮。虽然累得腰酸背痛，但每天至少能赚个几十块。

可好景不长，城管来了好几次。城管大爷每次都摆出那个"暂扣"的条子，阿杰不敢把摊子扯得太久，只能临时收摊。总不能每次城管来了就跑吧？那样的话，不光东西全没了，连人都会被打的。

那天晚上，阿杰在收摊回家的路上，捡到了一部黑莓手机。好像是哪个有钱人喝多了，把手机落在了座位底下。阿杰看着手机屏幕，居然还能亮，就想着捡回去试试。

结果，点开相册一看，好家伙！全是某些大佬的私密视频。有西装革履的商业精英，也有西装革履的政界要员。画面清晰得很，连床上的对话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
"这手机不能乱卖啊。"阿杰心里直犯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