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又来一个？”

聂锋眯着眼，看着眼前跪着的陌生男人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这人身上的血腥味挺冲，估计是哪个不长眼的，非要和国家机器掰手腕，最后把自己的脑袋给拧下来了。

“说吧，他想干什么？”聂锋的声音不大，却像两把锋利的刀子，刮得跪着的人牙都快碎了。这人估计是某个小势力的狗腿，具体的，聂锋懒得去细问。他知道，这年头，想要在混乱的地界里活命，就得学会一条原则——惹不起，躲得起。实在躲不开，那就……让所有人都记住你的名字是怎么被从字典里删掉的。

跪着的人抖得像筛糠，牙齿磕得哒哒响，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这年头，敢跟聂锋叫板的人，要么是脑子有坑，要么就是被鬼迷了心窍。

“看来，得你自己来教教我了。”聂锋忽然站起身，身形如电，瞬间到了跪着的人面前。那人只觉得眼前一花，脖子后面就多了一只手。这手，白是白，肉是肉，可握着的时候，却带着一股子冰冷的杀气。

“啊——！”那人惨叫一声，鲜血喷了聂锋一身的。

聂锋毫不在意，反而笑了，笑声里带着几分疯狂。“看见没？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。”他松开手，那人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地上，生死不知。

“报告聂总，韩小姐带着人来了。”一个下属匆匆跑进来，气喘吁吁地说道。

聂锋微微点头，目光已经投向了远处。他知道，韩沐雪来了，而且，不是一个人。

韩沐雪的车开得很快，几乎是在撕咬着路面的限制。她的车停在聂锋身前的时候，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都变了调。下车的时候，她甚至连鞋带都没系好，裙摆被风吹得像一面旗子。

“你来了。”聂锋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。

韩沐雪指着地上的尸体，声音冰冷：“你的‘杰作’。”

聂锋耸耸肩，满不在意：“别人不惹我，我不惹别人。是他们自己要死。”

韩沐雪冷笑一声：“你以为你是谁？”

“我？”聂锋挑眉，“我只是个死人而已。”

韩沐雪没说话，她的眼神里像淬了毒，盯着聂锋的时候，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看穿。

“怎么，不高兴？”聂锋问道。

“你说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