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婉儿，你这是在搞什么？”萧临渊把那份被揉成团的企划案往桌上一甩，眉头拧成了死结。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火药味，他指节因为用力敲击桌面而微微发白。

林婉儿却慢悠悠地坐直了身子，刚才被斥责得心头发虚，这会儿倒也镇定了下来。她掐了掐眉心，试图驱散那股烦躁感。“萧总，这方案……您觉得哪里不合理？”

“不合理？”萧临渊嗤笑一声，眼神像要将她看穿，“你看看这数据，你看看这预算，你告诉我，这像个能赚钱的方案吗？是在糊弄我还是在挑战我的智商？”

林婉儿深吸一口气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声音却带着一股子底气，“萧总，数据是我反复核算过的，预算也是根据市场反馈调整的。每个步骤都有据可依，您要是觉得有问题，我可以解释。”

“解释？”萧临渊在她对面坐下，椅子腿在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，“林婉儿，我不是来说故事听你解释的。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帮我赚钱的方案，而不是一堆自以为是的理论！”

林婉儿握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她知道萧临渊今天是怎么了，自从那个合作方突然反悔，整个部门都被他迁怒了。她作为项目经理，自然成了第一个出气筒。

“好，好，萧总，我改。”她声音低低的，带着一丝委屈，“您说哪里不合理，我改，我马上改。”

萧临渊看她这副软磨硬泡的样子，心里火气更大了。“是吗？”他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我可没这么说。我要的是一个完美的方案，不是半途而废的将就。”

林婉儿的心沉了下去。她知道，今天这顿批评是躲不掉了。她低下头，不再看他，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就这样，”萧临渊甩了甩手，“晚饭后，带上修改后的方案来找我。我要看到实质性的改变，而不是你这种只会嘴上答应的废物！”

说完，他不再看她，转身就走，背影冷硬得像一座冰山。

林婉儿看着他的背影，拳头握得更紧了。她不是废物，她只是……还不够完美。在她眼里，萧临渊就是个典型的霸道总裁，冷酷无情，目中无人。可偏偏，她又不得不依赖他，依赖萧氏集团这个平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