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欢脚步顿住，后脖颈子有点发凉。她下意识回头，就看见林倩和两个同伴勾着肩膀站在那儿，脸上挂着“我早就看出来了”的欠揍表情。她眯了眯眼，刚才说话时那姑娘刻意放缓的语调还在耳边嘀咕，“呵，苏大明星今天出门连身份都不带了吗”。

苏清欢嗤笑一声，没接话，转身继续往前走。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有点突兀，但走了几步，又觉得挺带劲。她最近在 Scene 杂志发了篇稿子，虽然不算什么大V，但偶尔也有些小名气。被这么个素不相识的家伙当众叫“大明星”，至少证明她最近确实有点水花。她摸了摸手机，屏幕亮着，还有半格电。得赶紧找个地方充电，不然下午的客户约可能要爽约了。

刚拐进一条小巷，手机突然响了，是助理打来的。苏清欢赶紧走到墙角接起来：“喂，小鹿？什么情况？”耳机里传来助理小心翼翼的声音，“清欢姐，下午那个咖啡厅的约……能推吗？客户临时来了个会，估计要迟到了。”

苏清欢皱了皱眉：“具体几点？我查下日程。”她今天本来想的活动就这么多，被个电话搅乱节奏，心里有点不爽。客户临时变动是常有的事，但连续推的次数多了，总归不是事儿。

“……说是晚上七点结束。”助理顿了顿，小声说，“清欢姐，要不你先找个地方坐坐？我给你叫个外卖？”

苏清欢放下电话，看着巷子口透进来的几点天光，有点烦躁。她掏出钱包，准备先去买瓶水，顺便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快捷的餐厅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不是助理，是陌生号码。她没犹豫，直接接通了。

“喂？”她清了清嗓子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，然后传来一个低沉又带着点慵懒的男声，像是不太确定该说什么：“苏清欢？”

苏清欢挑眉：“是我，有事？”她总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，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。是哪个合作过的导演？还是前阵子请客吃饭的甲方？

“没什么大事。”声音顿了顿，“就是……今晚有空吗？”

苏清欢看着手机屏幕上还有不到20%的电，有点不耐烦：“我晚上约了客户，没空。你要是有事，直接找我的工作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