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尧盯着病床上的女人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得发慌。江念曦睡着的时候，眉头微微皱着，像是在做什么噩梦。那张脸，虽然和他记忆里那张娇蛮任性的脸不太一样，但五官轮廓确实是一模一样，只是少了那份骄纵，多了几分脆弱。

“医生，她什么时候能好？”乔尧的声音有些沙哑，他坐在床边已经三天了，眼睛下面挂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，却谁都没在意。

医生推了推眼镜，语气平淡：“脑损伤能不能恢复，就看老天爷了。醒过来是好事，但要是……”

“别说了。”乔尧打断他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，“她一定会醒的。”

医生叹了口气，没再说什么，只是收拾了一下东西：“我会盯着她的，有情况立刻通知你。”

“谢谢。”乔尧把医生送出门，门关上的瞬间，他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一点，可心头的焦虑却一点没减。

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进进出出的人，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。三天前，他本来是去参加一个商业晚宴，没想到半路遇到一场车祸，醒来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江念曦。那个总是把乔尧堵在教室门口，让他给她写情书的女人，如今正安静地睡着。

他想起他们第一次相遇，也是在这样的医院。那天江念曦被自行车撞到，他刚好路过，结果被她当成了肇事者，逼着写了一千字的检讨才作罢。从那以后，他对这个刁蛮的小丫头印象就格外深刻。

可现在，眼前这个女人，即使睡着一觉，也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。他明明知道她是谁，可每次看到她，心跳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加速。他甚至开始怀疑，是不是自己瞎了眼，才会对这样的女人念念不忘。

“你说，她是不是还在生气？”乔尧转过头，看着病床上熟睡的女人，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自嘲的笑，“才不会，她要是还在生气，现在肯定早就醒了。”

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，指尖碰到一片温热柔软。江念曦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。乔尧疑惑地皱了皱眉，正准备收回手，却突然发现她的睫毛在颤动。

他屏住呼吸，看着她的睫毛一根根颤抖着，最后终于颤动得停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