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尧把照片捏得咯咯响，耳朵里嗡嗡的，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唱大戏。三个月前，慈善晚宴，他明明记得那天人潮汹涌，她却像个不安分的猫似的，满场飞，一会儿撞翻个水晶烛台，一会儿又把preggers的宾客逗得前仰后合。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，偏偏是自己最爱的。

照片被捏得不成样，照片背面的小字却让他拿不起来。是当年她十五岁生日时，她妈逼着拍的，说是要记录她成长。照片上她笑得灿烂，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。他记得她小时候是没这么爱笑的，总是撅着嘴，闹脾气。

“该死的女人，怎么不见了！”

乔尧摔了照片，在房间里焦躁地踱步。结婚这么久，他第一次发现她不见了。不对，是第一次没有她的日子。以前她总是跟在他屁股后面，一会儿要他陪她去买衣服，一会儿又要他陪她去看电影。现在，偌大的房子里只有他一个人，连个说话的人都找不到。

“小曦，吃饭了。”

他习惯性地喊了一声，可没有人回答。他走到餐厅，餐桌上摆好的饭菜已经凉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拿起筷子，随便吃了两口。以前她总是坐在他对面，一边吃一边吐槽他工作太忙，不公平。现在，桌子太大了，让他觉得空荡荡的。

他拿出手机，翻看着她和闺蜜的聊天记录。照片上，她笑得没心没肺，说什么“老公你不早点回来，人家等得好饿啊”“老公你今天穿这件衣服好好看，拍照一定很帅”。乔尧看着这些字，嘴角忍不住上扬，又很快落下。

他知道，他该去找她了。他不能让她就这么消失，他不能。

乔尧发动汽车，开车门的时候，手机响了。他看了一眼，是助理打来的，说公司出了点急事，让他赶紧回去。他皱了皱眉，说了声知道了，便挂了电话。

他决定先去她家公司看看。他知道她每天都会去公司，就算不工作，也会去溜达溜达。他开了车，直奔她公司。

到了公司楼下，他看到她公司的招牌，恍惚间，觉得自己像做梦一样。他推开车门，走了下去。

“请问，你是谁？”

保安拦住了他。乔尧看了他一眼，从口袋里掏出身份证，递了过去。保安看了身份证，又看看他，狐疑地问：“你找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