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尧把照片捏得更响，耳朵里嗡嗡的，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唱大戏。三个月前，慈善晚宴，他明明记得那天人潮汹涌，她却像个不安分的猫似的，满场飞，一会儿撞翻个水晶烛台，一会儿又把preggers的宾客逗得前仰后合。那样子，嚣张又可爱，让他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
可现在，照片上的人依稀是江念曦，可眼神太平静了，嘴角也抿得紧紧的，哪里有半分往日的灵动。乔尧把照片扔到桌上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三个月前那场车祸，不仅仅是她的失忆，更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袭击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门外传来敲门声，乔尧皱着眉，起身去开门。门外站着的是他的助理，脸色有些难看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。

“少爷，这是……”助理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道，“这是江小姐的病历，您……”

乔尧接过文件，只扫了几眼，脸色就沉了下去。江念曦的失忆确实是人为的，而且手段极其狠毒。他花了无数的钱，请最好的医生，才勉强让她活了下来，可记忆却永远留不下了。

乔尧拿着病历，站在窗边，看着外面繁华的夜景。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，可是他却感觉不到半分温暖。他想起江念曦以前总是喜欢粘着他，一会儿要抱抱，一会儿又要亲亲，那时候他觉得麻烦，可现在……

乔尧转身，看着空荡荡的房间，心里一阵难受。他走过去，坐在沙发上，闭上眼睛，试图回忆起江念曦的样子。可是，脑海中浮现的，却都是她失忆后的平静，让他无法忍受。

“少爷，您怎么了？”助理敲门进来，看到乔尧的样子，有些担心。

乔尧睁开眼睛，看着助理，苦笑道：“我没事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我只是在想念曦。”乔尧打断助理的话，“我想知道，她以前的样子，是不是真的存在过。”

助理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说道：“少爷，江小姐以前是个很活泼的人，经常参加各种聚会，认识很多人。她也曾经……曾经很喜欢您。”

乔尧苦笑，他当然知道江念曦以前的样子，可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。现在，她成为了一个陌生人，一个需要他照顾的病人。

“助理，帮我安排一下吧。”乔尧说道，“我要去看江念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