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卷，刚出锅的热气熏得眼皮子直跳。他灌了一大口唾沫星子，在鞋底上狠狠碾了碾烟头，这才扭过头。“老李，你那摊子，我看是开不利索。”旁边正麻利给水果称重的水果摊主李四，手上的动作没停，闻言叼着块苹果皮，瞅了瞅老王：“咋？王哥嫌弃啊？

老王呲牙一笑， CWE缝隙里夹出根烟来，猛吸一口：“不是嫌弃，是替你操心了。你这位置，人来人往的，就你这架势，能赚几个钱？”

李四把苹果皮扔进垃圾桶，擦了擦手：“赚多赚少，我乐意。王哥你不懂，这叫随缘。我种果树，浇的是心血，卖的是新鲜，不是那种勾心斗角的小九九。”

老王叼着烟，眯着眼看他，像是在看个傻子。“随缘？我看你是傻气。我听说，最近城西来了个新摊子，叫什么‘灵果坊’，老板是个年轻小子，卖的水果，嘿，跟你说实话，比我这老字号还抢手。”

李四愣了一下，自己咬了咬牙：“王哥你说的是那个姓叶的小子？年纪轻轻，搞些虚头巴脑的东西，还灵果？我呸，我卖的都是正经水果，金桔、香蕉、苹果，哪来的什么灵气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：“灵不灵的，谁知道呢？不过，我瞅着那小子，跟一般人不一样。你想想，这么多人，为啥往他那挤？就因为他那玩意儿，让人觉得……特牛逼。”

李四撇撇嘴：“牛逼个屁。人家说不定就是会吆喝，会糊弄人呢。”老王摇摇头， CWE里又哈出一口烟：“不是糊弄。你看看他那个摊子，干净得邪乎。就算没灵气，人家那份心气，那份派头，也让人觉得不一般。不像有些人，明明就一摊烂泥，还非得装孙子。”

李四沉默了，确实，那小子摊子打理得井井有条，各种水果分门别类，还贴着些花里胡哨的标签，写着什么“日出高照香蕉”、“冰镇雪域蓝莓”，听着就让人好奇。

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 CWE里又冒出根烟：“行了行了，别想了。你底子好，手艺在那儿摆着呢。你要是不信，就学那小子，搞点新鲜花样。别整天闷着，赚大钱的机会，得自己创造。”

李四叹了口气：“我就是没那耐心，搞那些虚的，还不如踏踏实实卖点水果实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