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陈果在旁边敲了敲键盘，发出两声清脆的响声，刻意打断了林枫的专注。她那张总是带着点促狭的脸凑过来看着屏幕，嘴角咧开一丝笑：“我说，林枫，你这眼神，啧啧，跟见了情敌似的。这行代码又难你了？”

林枫没太理会她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手指悬在半空，眼神死死锁住屏幕上那串不断闪烁的红灯代码。那玩意儿简直要他的命，每次遇到 tricky spot，他这脑子就跟着宕机，软得像一摊烂泥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又猛地吐出，试图用物理动作强行唤醒自己混乱的思绪。

“滚蛋，”林枫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，手指重新落下，哒哒哒的敲击声密集得像雨打芭蕉，密集又急促，“催命呢？”

“得了吧你，”陈果往后一仰，靠在椅背上，双手环抱胸前，“每次卡壳就这反应，你要是职业选手，早被对手笑死了。哎，我说，你上次说那个什么‘意识流’，到底是个啥？听得我云里雾里的。”

林枫终于从那团乱麻似的代码里挣脱出来，不耐烦地摆摆手：“别提了，瞎说的。就是指……呃……就是指你在操作的时候，脑子不能只想着下一步走什么，得把整个战场的局势，自己的状态，对手的动向，全都压在脑子里，像流水一样，顺过来。”

他说的云里雾里，陈果听得更是摸不着头脑，但那眼神里的崇拜还是藏不住。林枫自己都觉得好笑，自己连自己都不太明白，瞎琢磨出来的词，硬是被自己吹成了什么神技。不过，既然身边的人开始好奇，他也就顺势往下说，反正这词儿听着挺唬人，说不定真能有点用处。

“行了行了，不想说了，”陈果拍了拍手，“不说这个了。对了，你上次遇到的那个大神，后来怎么样了？没被人家虐成菜鸡吗？”

提起那个名字，林枫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下。那次，他确实被一个ID叫‘风一样的男子’的人虐得怀疑人生，但后来……后来他居然主动加林枫的好友了。说是想找几个像林枫这样的‘潜力股’一起玩，指点指点。

“后来？”

“后来人家带人把我给虐了，”林枫不情不愿地说，“我着脸都绿了，但还是硬着头皮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