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还嬉皮笑脸！刚才训练谁又偷懒了？”王教练咆哮完，抱着摔疼的屁股，一跛一拐地走到场边。小老四正傻站着，一脸懵逼地看着她，嘴角还挂着笑意。

王教练抬眼把他瞪得一个跟头，小老四赶紧缩脖子：“我……我没偷懒啊。”

“哼，下次别让我看到你这种状态。”王教练踢了踢脚边的排球，“还有，刚才那球，你骂得对。”

小老四一愣，随即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啥？王导，您……您不说该骂我吗？”

王教练没接他目光，直接拿起排球，原地磨磨唧唧地绕了几圈，然后就那么随意地往空中一抛，低着头观察着。

小老四看着看着，突然伸手一巴掌把球打偏了。“哎哎哎，王导，您要扔啊？”

王教练猛地抬头，双手叉腰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扔就扔，看你能把我怎么着。”

话音刚落，小老四一个箭步冲上去，把球又抢了回来，还顺手塞王教练手里：“您接着扔。”

王教练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，又看看手里的球，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小老四嘿嘿一笑，把球高高抛起，然后开始绕着王教练跑起来，嘴里还喊着：“来吧您内！来吧您内！”

王教练深吸一口气，终于明白他想干嘛，也跟着绕圈。小老四跑得快，而且总能在关键时刻加速或者突然拐弯，几次差点把球甩到王教练脸上。王教练不得不加快速度，憋着笑，手忙脚乱地接球。

最后，小老四故意把球扔得老高，王教练伸手一捞，却扑了个空。小老四嘿嘿一笑，跑到球网另一边，把球稳稳接住。

王教练气呼呼地走过去，小老四立刻举手投降：“哎呀，王导，您慢点儿，我这跑得都岔气了……”

“岔你个头！”王教练一巴掌拍开他的手，“不就是你偷懒，非要跟我玩这种幼稚游戏吗？”

“可您也不uffed啊。”小老四吐了吐舌头，“要不……我们算和好吧？以后训练我再不骂您了。”

王教练斜眼看着他：“算的和好？怎么算？”

“就……就您让我打一场排球，输的人就给对方呼嘿三声。”小老四眼睛亮晶晶的。

王教练揉了揉眉心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成交。”

一场没有裁判，没有规则，纯粹为了玩票的排球赛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