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偷懒啊。”小老四清了清嗓子，眼神躲闪。王教练正低头研究自己裤子上被排球砸出的破洞，越看越气。这小子，每次都跟欠了他钱似的，笑得那么欠揍。

“呵，”王教练猛地抬头，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，“没偷懒？你刚才训练时，像不像在表演蹦迪？”

小老四咽了口唾沫，挠挠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活动下筋骨。”

“活动筋骨？活动到把球当板砖扔？”王教练指着地上瘪成饼的几个排球，“还有你，小老五，你刚才传球是不是故意用内八，想把球踢到对面场外？”

小老五缩了缩脖子，不敢说话。王教练一口气吼完，感觉嗓子疼，灌了口矿泉水。小老四趁机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：“王教练，你这脾气……能不能稍微改改？天天这么凶，大家训练都提不起精神。”

王教练手一挥，把他推开：“提不起精神？不训练怎么进步？想当年，我怎么训练的？摔断腿都没吭声！”

小老四缩回去：“可是……可是你摔跤了啊。”

王教练动作顿了顿，低头看了看自己还隐隐作痛的屁股，突然笑了，忍着疼拍了拍球：“行了行了，不说了。今天训练结束，我请你吃饭，就当……就当赔罪。”

小老四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”他像临时收到奖励的孩子，瞬间来了精神。

王教练没说话，只是扬了扬下巴，示意他跟上。训练结束，俩人真的去了附近的小馆子。小老四点了一大桌子菜，王教练只点了个麻婆豆腐，看着小老四狼吞虎咽的样子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。

“王教练，你怎么谢我？”小老四喝着啤酒，含糊不清地问。

王教练拿起筷子，突然戳到了他碗里的肉丸子，肉丸子飞出去，小老四烫得“哎呀”一声。

“谢你什么？”王教练声音冷了下来。

“就是……刚才训练你表扬我了……”小老四有点心虚，眼神飘忽。

王教练放下筷子，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：“就因为这点小事，你就想让我请你吃饭？”她夹了口菜放进自己碗里，“行，下次有进步，再请你。”

小老四不依：“不嘛，王教练，我现在就想请你。”

王教练挑眉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……”小老四鼓起勇气，脸有点红，“因为我觉得你其实……其实没那么讨厌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