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，”王教练轻笑一声，指着小老四，嘴角抽了抽，“你刚才训练时，像不像在表演蹦迪？腰部摆得那叫一个销魂，就是不知道观众感不感兴诶……”

小老四脸瞬间涨得通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我……我那是热身！”他结结巴巴反驳，“教练，你误会我了！我这不是在认真训练嘛……”

王教练这才移开视线，低头继续研究自己裤子上的破洞。这破洞真是她今天遇到的第三只了，前两只分别被小老四故意推的队友和李教练的球砸的。这小子，是真闲得慌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王教练摆摆手，“赶紧回去练球，下次再发现摆臀动作，我就让你练一百个俯卧撑，听明白没？”

“明白！”小老四乖乖应声，但耳朵尖尖地竖着，生怕王教练说出更过分的话。

送走小老四这群愣头青，王教练一屁股坐在办公室椅子上，揉了揉额角。最近这群队员倒是越来越有活力了，就是这小老四……

正想着，门被敲响了。

“教练，教练，我被李教练罚跑了圈，现在喘不上气，能给我水吗？”李教练探个头进来。

王教练没好气：“自己-fetch。”

李教练撇撇嘴，乖乖溜出去。看着李教练离去的背影，王教练突然觉得，自己是不是太严厉了？不过话说回来，小老四那小子，是真是偷懒了，还是单纯摸鱼技术高超？

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再次响起。

“谁啊？”王教练头也没抬。

“我，”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，是小老四。

王教练哼了一声，没好气地说：“进来。”

门开了，小老四端着水进来，放在桌上。“教练，水。”他顿了顿，又小声补充了一句，“刚才训练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王教练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拿起水喝了一口。小老四默默退到门口，等着王教练说完。

“行了，知道错了就赶紧去练。”王教练放下水杯，语气缓和了些，“你小子，到底为什么总爱偷懒？”

小老四挠挠头，眼神有些闪烁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那样训练更有趣……”

“更有趣？”王教练挑眉，“你知道训练是为了什么吗？是为了赢得比赛！不是为了让你在那儿瞎蹦！”

小老四咬了咬嘴唇，小声说：“可是……我明明感觉不到乐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