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绝境没绝境的，老张把那张纸往兜里一揣，心里把刚才那哥们儿骂了句“傻屌”。他这是要去趟城东的批发市场，买点破铜烂铁回来，准备修修补补卖点钱养家。大夏天的，跑批发市场图啥？还不是生活所迫。

刚走到街角，就瞅见前面围着一帮人，嗡嗡嗡的吵吵嚷嚷。老张人老心不老，好奇心起，凑过去看热闹。好家伙，地上躺着个年轻小子，围观的个个唉声叹气的，指着地上那小子指指点点。

“啧，这年头，年轻人就是没出息，借了高利贷还不上了，自个儿伤了自己啊。” “唉，听说那哥们儿本来挺有出息的，跟家里闹掰了，这下好了，把自己弄成这样。”

老张听着，心里暗自得意。这小子，估计也是起了什么冲突，把自己搞成这样。想当年，他年轻气盛的时候，也干过蠢事，不过最后不也靠脸eus（运气）给扛过来了？想当年……啧，别想了，还是想想怎么把这破铜烂铁生意做活吧。

他正要走，那小子突然动了动，伸手擦了擦嘴角。围观的里三层外三层，谁也不敢靠近。老张一看这架势，心里就有数了，估计是欠了人家钱，还不上了，被人给弄成这样的人。

“小子，挺能扛的啊。”老张打趣道，也不管周围人什么反应。那小子抬起头，眼神空洞，看着老张，又看着地上的伤口，眼神里满是绝望。

“你……”那小子似乎想说什么，但喉咙里只能挤出个声音，“我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
“错了就错了呗，起来洗洗脸，该吃饭吃饭，该睡觉睡觉。”老张一副看透世事的嘴脸，“别在这儿装可怜了，我看得快烦死了。”

那小子愣了愣，似乎没反应过来。周围的人也议论纷纷，都没想到这围观的人居然敢跟地上这小子说话。

“滚开！”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，一个打扮时尚的漂亮女人走了过来，指着老张，“你什么意思？你想安慰他？你算老几？”

老张皱了皱眉，本来还想多跟这小子说几句，但一看这女人，他就不乐意了。这女人，他有点眼熟，好像是在某个高档酒会上见过，不过他记不清了。

“我怎么了？”老张挑了挑眉，“我只是说让他起来洗洗脸，你激动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