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没笑，眼神挺认真地看着她：“不是那个。”他指了指旁边巷口的小卖部，“老板娘刚出炉的绿豆糕，听说很好吃。”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你要不要试试？”

林晓川愣了一下，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才发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，手里只有那本翻得褶皱的《平凡的世界》。她皱着眉：“我的手机……”话没说完，就被陈默伸手点了点窝在腿上的脑袋。

“我帮你看看，”陈默说着，已经半蹲下来，手指在她耳边轻轻晃了晃，“拆开充电口，你看那个铜片，是不是歪了？”

林晓川傻眼地凑过去，果然看到充电口里那块小小的铜片翘着一丝。她手指不大利索地戳了戳，陈默眼疾手快地用袖子抹了抹她自己，接过她连着的充电线，“我来弄”。

几分钟后，林晓川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，电量只有一格。她赶紧拿起，说了声“谢了”，屏幕上的消息提示却让她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

四条未读消息，都是隔壁系的学霸女神，发的时间间隔不到五分钟。最长的一条是：“今晚图书馆九点到十点，等你。”

林晓川的脸唰地红透了，手心全是冷汗。陈默看着她慌乱的样子，嘴角勾了勾，声音不高不低：“看什么？”

林晓川猛地转头，眼神慌乱地一躲：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她赶紧把手机塞回包里，却又忍不住摸出来看一眼，心里乱糟糟的，像塞了团毛毛虫。

陈默没再追问，站起身：“走吧，绿豆糕该凉了。”他拉着她往小卖部走，脚步不紧不慢。

小卖部里人不多，老板娘是个笑眯眯的中年女人，看陈默的眼神挺熟络。她麻利地拿了一个绿豆糕放在塑料袋里，用牙签划开封口递给他们。

“晓川是吧？”老板娘笑着点头，“陈默常提你，说他提起你，眼睛都亮了。”

林晓川脸更红了，接过绿豆糕塞进嘴里，黏黏糯糯的，甜丝丝的，刚好糊住了她的窘迫。不知怎么的，心里又莫名其妙地甜了一下。

“快吃，”陈默咬了一小口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甜得发腻。”

林晓川抬眼看他，发现他已经吃完了一整块，正伸手想再拿一个。她眼尖，却见老板娘已经又递了一个出来。

“喏，给你补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