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盼盼擦了又擦，那块褐色的渍像是生了根，怎么也擦不干净。她撇撇嘴，索性不管了，垂着眼帘不想跟他对视。男人就蹲在她对面，背对着她，也不知道在捣鼓啥，但那股压迫感又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
等价交换。他让她难堪，她就给他添点堵。顾盼盼心里 SMEAR 了一下，手悄悄摸兜，掏出火柴，往他新做的皮鞋尖上轻轻划了一下。

“啪！”火苗闪了一下，冒了缕青烟。男人猛地回头，眼神锐利如刀，死死盯住她。顾盼盼立马缩手，脖子一梗：“我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男人嘴角有些弧度，但转瞬即逝。“顾盼盼，”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什么。”

顾盼盼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一声婪人精，居然发现她的小动作了。但她嘴上硬气：“我 jsonify 了啊，我就是不小心，手真的会抖。”

男人逼近一步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：“我让你收拾，你没听吗？”

顾盼盼缩了缩脖子，小声说：“收拾…好，我收拾。”

她正想站起来，男人却伸手摁住她的后颈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却让她动弹不得。“你自己收拾，脏了我家的地毯，你赔得起吗？”他语气带着警告，像只慵懒的猫，却透着威胁。

顾盼盼心里一紧，这男人混得风生水起是好事，可偏她这小身板，惹不起啊。她小心翼翼地挪动手指，想自己把那渍弄掉。

男人看着她笨拙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声音低沉：“别动。”

他话音刚落，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就覆了上来，精准地擦掉了她手指够不着的那一小块。动作快而利落，甚至带着几分暧昧。顾盼盼脸颊瞬间滚烫，心跳漏了半拍。

男人松开手，看着她躲闪的目光，语气转暖：“别把事情闹大。顾盼盼，我不是那种人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至少在你身上，我不会动手。”

顾盼盼愣愣地看着他，半晌才反应过来：“你…说啥？”

男人站起身，掸了掸裤子上的灰，像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“晚上加班，地方我订。”

“我……”顾盼盼想拒绝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才刚小有成就，不想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