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啊，阿哲。”凌晨六点半，天还是灰蒙蒙的，王哲揉着宿醉的头疼，从出租屋的床上爬起来。出租屋不大，就一张床，一张书桌，剩下的地方刚好放下个衣柜和一张小破桌子，连个放脚的地方都快没有了。

“早。”王哲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，趿拉着拖鞋就去了卫生间。镜子里的他，眼下青黑，眼神浑浊，活脱脱一个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人。

“嗯，这酒劲儿可真不小。”王哲一边刷牙，一边自言自语。昨晚跟几个同事聚餐，喝多了，回来就一头栽在床上，直到早上才醒。

“算了，反正今天也得去上班，早死早超生。”王哲抹了把脸，换上了一件皱巴巴的白衬衫，系上了一条松松垮垮的领带，最后随便找了一条旧裤子穿上去。

“嘿，阿哲，你的早餐。”同事小李端着一碗粥和一碟小菜走了过来，将碗放在王哲的桌子上，“今天又没时间吃早饭了吧？”

“谢了，小李。”王哲接过碗，吹了吹，仰头喝了两大口，“昨晚喝得太多了，现在胃里还难受。”

“唉，你这也太拼了。”小李叹了口气，“别总是这样熬夜加班，身体是要紧的。”

“没办法，谁让我工资不高呢？”王哲苦笑着摇摇头，“不拼怎么赚钱？”

两人边吃边聊，很快就到了公司。今天公司里气氛有些不对劲，大家脸上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表情，看向王哲的眼神也怪怪的。

“哲哥，你来了。”一个年轻同事看到王哲，赶紧放下手里的工作，凑了过来。

“怎么了？”王哲疑惑地问。

“没什么，就是想跟你说声早。”年轻同事尴尬地笑了笑。

王哲点点头，没有多想，继续低头吃着早餐。他并不知道，公司里发生了一些事情。

“王哲，你出来一下。”突然， HR李姐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
王哲愣了一下，不情愿地站了起来，跟着李姐走了出去。

“坐吧。”李姐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“有什么事就直说。”

王哲坐下，心里有些忐忑：“李姐，什么事啊？”

“是这样的，昨天你提交的那个项目报告，有些数据对不上。”李姐严肃地说，“你自己再核对一下。”

“数据对不上？不可能啊！我检查了好几遍……”王哲连忙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