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莉莉捏着离婚协议，手指关节都有些发白。她吸了吸鼻子，又吸了吸，那股消毒水的味道好像钻进了鼻孔里，直冲脑子。得，离就离，谁怕谁？她王莉莉也不是吃素的。

拿着协议，王莉莉转身就往外走。刚走到楼梯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骚动。好像是程晓晓的声音，那尖利的声音一听就不是什么好消息。

“莉莉，你别走啊！我知道错了！我再也不敢偷你钱了！求你了，求你了！” 程晓晓一路哭着追出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红肿得像兔子。

王莉莉停下脚步，冷笑一声：“晚了。” 她把离婚协议甩在程晓晓面前，“签字吧，不然我就报警。”

程晓晓看着那协议，脸瞬间惨白。她抖着手，指着王莉莉：“你……你不得罪我？我爸妈……”

“我爸妈？” 王莉莉挑眉，“他们知道你偷我钱，还是知道你勾引我男人？” 她把协议往前推了推，“签不签？不签我现在就打电话。”

程晓晓咬着嘴唇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“我……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……”

王莉莉没说话，盯着她的脸看。程晓晓看着看着，突然扑通一声跪下了。“莉莉，你别这样，求你了，我爸妈养我这么多年，你不能就这么不要我啊！”

王莉莉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：“你还有脸说？你爸妈是你爹妈，不是我的。我现在要的是自由，不是你这个负累。”

程晓晓哭得更凶了：“我爸妈……他们会怪我的……”

“那你去怪吧。” 王莉莉转身就走，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。她觉得自己怎么这么狠心，但是，她真的受够了。

下楼的时候，王莉莉路过一家咖啡店。她突然想起，她曾经在这里工作过。于是，她走进去，想喝杯咖啡。

咖啡店不大，只有两个座位。老板娘是个很漂亮的女人，看起来三十左右，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，很接地气。

“一杯美式，谢谢。” 王莉莉说。

老板娘笑了一下：“好嘞。” 她转身去煮咖啡，王莉莉就坐在窗边看外面。

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，王莉莉心里突然有点感慨。她曾经也是这街上的一员，但是现在已经不一样了。

咖啡端上来的时候，老板娘问她：“你好像有心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