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之的指节用力得有些发白，抵在苏晚晚的额头上，“解释？苏晚晚，解释有用吗？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让缩在墙角啃面包的女人浑身一颤。

苏晚晚把面包藏得更深了些，声音细若蚊蝇，“顾总，我知道我错了...我当时就是...就是脑子不清醒，才会...”她想说些冠冕堂皇的理由，比如一时糊涂，比如被小人蒙蔽，但话到嘴边，只剩下呜咽。

顾衍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脑子不清醒？苏晚晚，当初是谁在天台上向我吼着要离开的？是谁在民政局门口抹着眼泪说不想嫁我的？现在倒好了，犯了错，被扫地出门，又想起我顾衍之了？”

他被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任由顾衍之不轻不重地戳着她最痛的地方，心里悔恨不已。当初要是能再坚持一下，现在...现在还用得着站在这里受这份屈辱？可话说出去了，哪还能收回？

顾衍之甩了甩衣袖，转身走的时候，脚步顿了顿，声音冷淡得不带一丝温度，“我给你三天时间，考虑清楚。想留下，就带着你的孩子回来。不想，就滚。”

苏晚晚看着他的背影，眼眶一红，却倔强地挺直了背脊。“顾衍之，我告诉你，我不会回去的！”她几乎是吼出来的，声音嘶哑，带着哭腔。

顾衍之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挑了挑眉，周身却散发出一股低气压，“是吗？那好，我给你一百万，当你这些天的‘补偿’，拿着滚。”

一百万？苏晚晚的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，钝痛着。她看着手里的面包，那上面的灰尘沾满了她的脸，可她却舍不得扔。

顾衍之的车停在离她不远的地方，他却没下来，只是远远地盯着她，眼神晦暗不明。苏晚晚知道，他不肯罢休，她逃不掉的。

三天后，苏晚晚交出了房子，带着孩子搬到了一个很小的出租屋里。顾衍之虽然没再逼迫她，但他的存在感却像一张无形的网，让她喘不过气。

孩子指着小区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问，“妈妈，那是谁啊？”

苏晚晚蹲下身，摸了摸孩子的头，“是...是小区保安叔叔。”

孩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却还是缠着问，“妈妈，我还要见叔叔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