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之的指节又紧了几分，苏晚晚觉得自己的额头都要被他掐出指印了。她咽了口唾沫，面包碎屑沾在嘴角，尴尬地擦了擦。

“解释什么？顾总，”苏晚晚的声音有点发颤，但还是壮着胆子直视他，“就是……我就是不可爱，配不上你。你说得对，当初是我瞎了眼。现在你放我走，我们……我们两清了行吗？我带球跑了，对不住。”

顾衍之勾了下唇角，那笑意没什么温度，像淬了冰的刀。“两清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慢悠悠地，像在品味这个词，“苏晚晚，我告诉你，没门。”

苏晚晚一愣，抬起头刚想反驳，就被男人接下来的话噎得说不出话。

“孩子都有了，你觉得这算‘两清’？”顾衍之松开手，但没走，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里像淬了火，“当初是我先提的离婚，是我同意的。怎么，现在轮到你倒打一耙，说配不上我？”他顿了顿，语气里带上了嘲讽，“是不是觉得我顾衍之是捡到宝了，不把你这个‘不配’的放过，就不合算了？”

苏晚晚喉咙发紧，手里的面包 crumb 掉了一地。她咬着唇，眼圈有点红，但还是硬挺着腰：“我不是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顾衍之打断了她的辩解，往前踱了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狼狈的样子，“我给你三天时间。三天后，如果你还不出现，我就去你公司，去找你的‘好姐妹’，好好‘谈谈’。”

苏晚晚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你不可以随便去我公司……”

“怎么，”顾衍之挑眉，“顾太太的位置，还需要别人来‘申请’？”

苏晚晚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终却化作一声叹息。她低下头，踢了踢脚下的碎屑，声音低得像蚊子哼：“顾总，祖宗……求你了，别去动我身边的人。我……我回去就是。”

顾衍之看着她终于卸下防备的样子，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了点。他伸出手，这次没戳她额头，而是轻轻地捏了捏她微凉的下颌：“回去是吧？行。等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，什么时候再来找我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，长腿一跨就上了停在路边的黑色宾利。

苏晚晚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路口，愣了好久。直到远处响起喇叭声，她才回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