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白色墙壁把林凡照得更加苍白。他靠在病床上，看着天花板上的风扇慢悠悠转着，心里一片荒芜。veniently，汗珠子顺着太阳穴往下淌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，痒得他直想伸手去挠。

"林凡，别想太多，好好休息。"身旁坐着的是他女朋友苏雅，梳着简单的马尾，眼圈有点红。她刚下夜班，脸上还有没褪干净的疲惫。

林凡扯了扯嘴角，想笑却只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："小雅，医生怎么说？我……还能撑多久？"

苏雅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带着哽咽："医生说……最多就剩三个月了。"她不敢看林凡的眼睛，生怕看到他绝望到极点样子。

林凡闭上眼睛，脑海里闪过大学时候的场景。篮球场上挥洒汗水，图书馆里埋头苦读，还有第一次和苏雅接头时紧张得手心冒汗。现在这一切都像电影画面一样回放，却马上就要变成永恒。

"我只想……能多陪陪爸妈。"林凡突然说。

苏雅愣了一下，随即握紧他的手："我明天请了假，陪你回去看他们。"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把头埋得更低。病床传来机械滴落声，像倒计时般清晰。他忽然觉得喉咙发紧，差点把呛进去的空气咳出来。

就在这时，病房门被轻轻推开。林凡转头，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道袍的老乞丐站在门口，背对阳光，看不清脸。老乞丐手里拄着根粗糙的竹杖，杖头有个破洞，像是常年使唤出来。

"年轻人，命不该绝。"老乞丐突然开口，声音沙哑却异常有力。

林凡猛地坐直身体："你是谁？你怎么知道……"

老乞丐摇摇头，把竹杖往地上一插，说："我在这儿等一辈子，就等今天。"说着，他从怀里掏出个破布包，解开来露出颗暗红色丹药，"这是延命丹，吃下去能多活三年。"

林凡皱眉："就这？"

老乞丐笑了："我还有更好的。"他指了指林凡后背，"你的命炉被寒毒侵扰，三天后就会爆发。"

林凡浑身一震："寒毒？我什么时候……"

老乞丐摆摆手："不用问。三天后太阳落山时，到城西荒坟山，我会告诉你剩下的。"说完便转身没入走廊阴影里，转眼消失不见。

病房安静得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