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破直播是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胖子王磊抓着手机，屏幕里的画面已经彻底乱套，雪花点夹杂着闪过的监控镜头，像一锅煮坏了的粥。他左边，李�皱着眉头，手指在虚拟键盘上胡乱戳着，嘴里嘟囔：“谁知道啊，老板说采访就给我发链接，现在人影都没了，连个声儿都没有。”

对面，穿得花里胡哨的小太妹林薇薇正紧张地舔着嘴唇，声音发颤：“我……我总觉得有东西在盯着我们看……”她的眼睛不时瞟向那个唯一还亮着的摄像头的死角。

没等别人回答，摄像头突然一晃，差点砸到林薇薇的脑门，吓得她尖叫一声。王磊赶紧拽住她，同时瞪大眼睛：“卧槽，监控画面？怎么乱入的？”

屏幕画面又是一阵疯狂跳动，这次定格在一个废弃的天气预报模型上，一个穿着戏服的骷髅架子正对着镜头咧嘴笑，那笑容诡异得让人后脖颈发凉。李�倒吸一口冷气，脸色瞬间惨白：“我……我记得这监控死角挂着这个装饰品……怎么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从耳机里传来，像是从用旧了的磁带里刮擦出来的：“你们猜，现在谁在屏幕外看着你们？”

死一般的寂静。

“谁？说话！谁在听你？”王磊猛地拔高音量，手机都差点捏碎。

“别激动，别激动。”那个声音带着拖长的调子，仿佛在不断回放，“你们每个人，眼睛里，都有一只手。”

“轰——”

林薇薇直接瘫坐在地上，抱着脑袋哇哇大哭起来。王磊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，李�的脸彻底没了血色，嘴唇哆嗦着：“我……我真的看不见……”

“骗你干嘛？”那个声音似乎很满意，又或者很有耐心，“不信你们低头看看，或者……摸摸自己的眼睛？”

王磊下意识地低头，小幅度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睛。他没发现，但李�和王磊都看到了——林薇薇的眼睛突然睁大了几分，瞳孔下方，一个模糊的影子，像是一只苍白的手，正在缓缓抬起。

“薇薇！你怎么样！”王磊吓得声音都变了调。

“我……我看到了……”林薇薇吓破了胆，声音抖得像筛糠，“就在……就在我的眼睛里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屏幕猛地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