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手上麻利地给顾客操作着咖啡机，眼角的余光却一直没离开那个女人。她坐定，点完单，就埋着头看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。林枫心里头冷笑一声，啧，装什么装。

隔壁老宅的失窃案都三天了，警察来来回回转了三趟都没啥动静，估计是走流程，应付一下。哥几个喝着咖啡撸着串就聊开了，都说这案子邪乎，连失主自己都纳闷儿。林枫当时就来了精神，老宅就在店门口，摸鱼去查查？

第二天，林枫特意起了个大早，趁着警察还没来，拿着个小刷子，蹲在老宅门口的垃圾桶旁边翻垃圾。好家伙，还真让他找到点东西。一个打碎的烟灰缸，里面还有烟蒂和一点黏糊糊的东西。林枫捡起来，揣兜里。

到了晚上，林枫把打碎的烟灰缸洗干净，放在咖啡杯托上。他专门泡了杯拿铁，看着杯子上漂着的那层奶泡，心里盘算着。他要在奶泡上画个烟头。

点到第二个咖啡的时候，那个穿红裙的女人又来了。今天她没带公文包，两手空空的。林枫心里头更有数了。他对着奶泡吹了吹，用牙签在那儿轻轻一划，画了个清晰的烟头。

女人喝咖啡的时候，眼神瞟了过来两次。林枫装作没看见，埋头搅咖啡。女人喝完，结账走人。

林枫看着门口，心里头打鼓。他不知道这招行不行，也不知道警察那帮人识不识货。他只知道自己这咖啡店，慢慢变成他查案的工具了。

果然，晚上十点多，警察又来了，还是那俩人，一个穿警服的年轻小伙子，一个穿便服的中年男人。小伙子一进门就嚷嚷：“老板，有线索没？”

林枫把咖啡杯托往前一推，说：“刚给你们泡了，奶泡上有东西。”

中年男人凑过来看了看，皱着眉头说：“烟头？这……这谁画的啊？”

林枫说：“我画的，想试探你们呢。”

年轻小伙子瞪大眼睛：“试探？什么意思？”

林枫说：“意思是，你们连这点儿东西都发现不了，还配当警察？”

中年男人拍了小伙子一下：“你小子胡说什么呢！”

林枫笑着说：“没别的意思，就是让你们知道，案子还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
警察走后，林枫靠在柜台后面，看着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