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姐一溜烟跑回来，后脖颈 Bible threaten 都冒汗了，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包纸巾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对着严少办公室门口站定，背脊挺得笔直，活像根等待检阅的旗杆。

“严总，”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那个……客户投诉，给处理了。”

严少正低头看平板，屏幕的光映着他没什么情绪的脸。听到声音，他没抬头，只淡淡应了声：“嗯。什么事？”

“就是……那个，VIP三号座的女士，”王姐深吸一口气，觉得后背凉飕飕的，“她要退机酒。说我们怠慢了她，还……还提了您。”

严少嘴角的弧度微不可察。王姐这番话，半是汇报，半是试探。她知道严总对客户向来宽容，但每次一提VIP三号座，严总的眼神就特别亮。

没想到严少“嗯”了一声，顿了顿，才慢悠悠地问：“她说什么了？”

王姐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组织语言：“她……她没骂，就是挺委屈的，说我们服务不行，让您跟着受罪。还说……说让您以后别来我们店了……”

这话说完，办公室里鸦雀无声。连王姐自己都觉得底气有点虚。她偷偷瞄了一眼严少，发现他依旧没抬头，但那笔挺的背脊似乎又挺了一点点。

“知道了。”严少终于抬起头。

他眼眶没什么神采，顶多比平时亮了两分。但那眼神，让办公室里的大伙儿心里都咯噔一下。完了，这次是玩脱了。

王姐额头冒冷汗，等着严少发飙。毕竟严总这人，平时看着冷冰冰，要是真生气，能把天花板掀了。

结果严少只是扯了扯唇角，那笑意有点阴森森的，像裹着蜜的毒药：“她是谁？”

“是……是沈清欢。”王姐的声音更小了，像蚊子哼哼。

严少看着她的眼神，突然变得很特别。那眼神里，有探究，有……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？王姐迷糊了。严少这是什么意思？怕她了？

严少没再多说，只是挥了挥手：“知道了。她要走，让她走。”

王姐如蒙大赦，点头如捣蒜：“好嘞！严总！我这就去办！”

严少又补充了一句：“通知下面，以后服务这方面，再出问题，全组重罚。”

“是！是！保证不会有下次！”王姐连滚带爬跑出去，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