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哟，这不是方医生吗？" 小王凑过来，晃了晃手里的输液袋，"李主任让你赶紧过去三楼，说是出事了。"

方羽心里咯噔一下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李主任是院里的老专家，一向稳得一批，怎么会突然出事？

"什么情况？" 方羽接过输液袋，顺手塞进护士站旁边的储物柜里，抓起白大褂外套就往外走。

医院里的气氛明显有些不对劲。走廊上人来人往，护工推着轮椅急匆匆地跑过，几个医生脸上带着焦虑，低声讨论着什么。

"方医生，快！" 小王跟在后面，气喘吁吁。

三楼神经外科，门口已经围了一群人。方羽推开护士站那扇印着「神经外科」三个字的大门，一股消毒水混合着焦躁的气氛扑面而来。

"我是方羽。" 他直接走到护士长面前，声音洪亮。

护士长正用手背擦着额头的汗，看到方羽，赶紧迎上来，脸上堆着不自然的笑容："方医生，你可算来了！李主任他……他突然晕倒在手术台上，现在正在抢救。" 说到最后几个字，她的声音明显低了下去。

方羽的心沉了下去。李主任经验丰富，身体底子也好，怎么会突然晕倒？而且还是在手术台上！

抢救室外，走廊两边的家属椅上，坐满了人。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焦急和不安。方羽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张太太——李主任正在主刀的病人家属。她正用颤抖的手抓着陪护的胳膊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"方医生，救救主任吧！" 张太太泣不成声，抓住方羽的胳膊就摇晃。

方羽蹲下身，安慰道："张太太，您先别急。李主任他是我院的专家，这么多年从没发生过这样的事。现在医学检查还没出结果，大家先冷静一点，听医生安排。"

张太太这才松开手，但还是眼巴巴地盯着抢救室的门。

"李主任有高血压病史，" 方羽小声补充了一句，"可能是突发性脑出血，再或者是有其他突发状况导致晕倒。"

说话间，抢救室的门开了。三个穿着蓝色手术服的医生走了出来，为首的是神经外科的主任，脸色凝重。

"方羽，情况不乐观。" 主任拍了拍方羽的肩膀，压低声音，"患者血压太低了，心率快得吓人。初步怀疑是术中并发症，具体的还要等麻醉师和护士把监测数据全整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