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出事了？"方羽拧着眉，心里直打鼓。小王咽了口唾沫，眼神飘忽地四处瞟了瞟，压低声音说："好像是……三楼那个家属，突然不省人事了，李主任让去会会诊。"

方羽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三楼是外科，李主任虽然是老专家，但这一下子出了状况，绝非小事。他果决地扣了扣白大褂的扣子，换上手术鞋，快步往电梯走去。

电梯里人不多，空调开得足，凉飕飕的。方羽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，呼吸平稳，但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。这医院水深得很，背后道道多，李主任突然遇到状况，分量不轻。

手术室外，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化不开。几个护士围着李主任，神色焦急不安。方羽走进去，李主任抬头看了他一眼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只是指了指旁边的病床。

病床上躺着的是个中年男人，面色苍白，嘴唇毫无血色，胸口起伏微弱。方羽迅速戴上口罩，蹲下身去把听诊器贴在男人胸膛上。几秒钟后，他眉头皱成了川字。

"心率偏快，已达每分钟130次。"方羽自言自语道，同时从随身的药包里掏出血压计，围在病人手腕上。血压计“咔咔”响了几声，方羽看着数字，脸色微变，对旁边的年轻医生说："准备肾上腺素，还有多巴胺，备好除颤仪。"

年轻医生愣了一下，连忙应声，手脚麻利地开始准备。方羽自己则开始用手指按压病人的手腕，同时用嘴对嘴吹气。他的动作干净利落，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
"患者情况不容乐观。"方羽一边按压，一边低声对李主任说。李主任点了点头，也蹲了过来，在一旁帮忙按压。

很快，几名护士推着除颤仪进来。方羽示意年轻医生接上病人，然后看着除颤仪上的屏幕。屏幕上的曲线突然变得尖锐，方羽立刻命令："除颤！"

"砰！"一声闷响，电流瞬间注入病人的身体。屏幕上的曲线剧烈波动了几下，然后又恢复了平静。

"恢复正常了。"方羽松了口气，擦了擦额角的汗。病人脸色依然苍白，但胸口起伏总算稳了下来。

接下来的时间，方羽和李主任轮流按压，直到病人逐渐恢复了自主心跳。护士们不时进来换药，或是推着氧气瓶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