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事了？”方羽心里咯噔一下，走出中医科办公室时，脚步都沉重了点。小王跟在他身后，悄悄咽了口唾沫，眼神像老鼠似的在走廊里溜达了一圈，才凑近了点压低声音：“好像是……三楼那个家属，突然不省人事了。”他顿了顿，补上一句，“李主任让去会诊。”

方羽眉头立马拧成了个疙瘩。三楼外科的李主任那是响当当的人物，经验老道，可现在这情况……啧，绝不简单。他快步走向电梯间：“备车，现在就过去。”

电梯下行的时候，方羽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这医院里最怕啥？就是突发事件，尤其是那种突然倒下的危重病人。万一是什么疑难杂症，自己这半吊子的医术，怕是插不上手。

刚到外科，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嘈杂。方羽推开虚掩着的门，一股消毒水味混杂着焦躁的气息扑面而来。护士们正围着一张病床，护士长脸色煞白，快步迎上来，后面跟着脸色阴沉的李主任。

“方医生，你来了！”护士长赶紧招手，指了指病床上的病人，“这是三床张大爷，早上还正常，这会儿就突然晕过去了，测量不到血压，心电图也是乱成一片。”

方羽快步走到病床前。病人是个老头子，面色惨白，嘴唇发紫，呼吸微弱得像随时会断气。旁边的急救仪器的警报声疯狂地响着，各种参数都是一片刺眼的红色。

“情况和家属怎么说？”方羽没有立刻动手，而是先问李主任。

“家属在外面的病房，急得快哭了。”李主任揉着额头，声音带着一丝无奈，“说是张大爷早上突然觉得胸闷，没当回事，结果刚起来就倒了。家里有冠心病史。”

冠心病突发？方羽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种病来得快，死得更快，尤其老年人。他迅速戴上手套，开始检查病人的手腕脉象。温度低，脉搏微弱，像是风中残烛。

“给我备肾上腺素，心电监护加强！”方羽一边说着，一边掰开张大爷的嘴，喂了几口氧气。“内关穴，给我按压一下！”

旁边的年轻医生闻言，赶紧去执行。方羽自己则双手掐诀，口中念念有词，一股温和的气流顺着他的指尖，缓缓流入张大爷的手腕和脚底。

大厅里顿时一片寂静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，看着方羽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