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吸溜溜又搅动了一口面条，辣得他直掉哈喇子。他舔了舔嘴唇，咂咂嘴，这麻辣烫味道是真不错，就是忒TM呛嗓子了。眼睛还不停往街对面瞅，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怎么跟那帮狐朋狗友吹牛。

“小李，结账！”王磊把竹签往桌上一扔，伸出兜里皱巴巴的五块钱。老板娘笑眯眯递过来一个塑料袋，里面热乎乎的麻辣烫还带着腾腾热气。

王磊抓起塑料袋就往外走，刚到街角掏手机，就听身后“嗖”一声，一辆破旧的二手自行车横插过来，车筐里还放着几个 prank phone（恶作剧电话）的道具，一家三口骑着电动车“嘎嘎”笑着从他旁边溜过去。

王磊皱皱眉，这帮傻逼，挨千刀的。他低头看了看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是他妈打来的视频电话。他点接，摄像头晃了晃，他老娘正站在菜市场门口，旁边还拎着个菜篮子。

“妈，干嘛呢？”王磊接通视频，脸上挤出一丝笑意。

“哎哟，我儿啊，在干嘛呢？这么晚还不回来看妈？”他娘声音带着点抱怨，但眼睛倒是亮晶晶的。

“吃麻辣烫呢，刚吃饱。”王磊嘴馋，故意笑道。

“吃啥吃，就知道吃！你爸我天天上班累死累活，就盼着你上点心学，结果呢？”他娘声音一转，开始唠叨，“下个月就又要交学费了，你那个破学校管的也太松了吧？隔壁小明都考上重点高中了！”

王磊心里一咯噔，难怪突然打电话。他咧嘴一笑：“妈，放心吧，我差不远。而且，下个月我可能要麻烦您了。”

“咋了？又惹祸了？”他娘急道。

“没惹祸，是好事。”王磊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手指飞快地在手机上操作，发了个语音过去，“一个学习机构，可以减免一部分学费，还能给我送个免费电子阅览器。”

“哦？真的假的？哪家啊？”他娘来了兴趣，凑近了手机屏幕。

王磊把屏幕怼到她面前，指着屏幕上的联系方式：“‘华夏教育咨询’，说是推荐个叫‘华夏理工学院’的，大学本科那种，学费全免，管吃管住，还能提供实习机会。”

他娘盯着手机看了半天，嘴角终于咧开笑容：“真的假的？那不是得抢啊！你这毕业证还能算数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