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老王，跟你说个事儿。” 这声音从头顶炸开，带着一股子破锣似的沙哑，要把老王刚舒展开的神经又扯得紧绷绷的。老王抬头，就看见个猴精猴精的身影悬在半空，穿着件洗得发亮的白色背心，沾着点油渍，底下一条花衬衫，领口敞着，露出个油光发亮的脖子，脖子上还挂着个叮当作响的金属挂件。 “你……你谁啊？”老王手里还捏着那叠刚买的报纸，眼皮子有点犯涩，这会儿被人从天上叫住， eerst (Dutch for 'first' or 'before') 一激灵，有点懵。 “我叫老李啊，未来的世界改造总公司的老板。”那身影隔空一指，指了指自己，脸上带着点谄媚又有点狂狷的笑容，活像个刚捞到鱼苗就迫不及待要炫耀的顽童。 “什么？改造世界总……总公司？”老王愣住了，“就你？”他瞥了眼那家伙，背心油渍还没干，头发乱得像被风扫过两三次，穿着这身打扮就敢说改造世界，老王活了快六十岁，见过的神神叨叨的不算少，但这么明晃晃的，还带着股铜臭气的，他还是头回见。 “可不嘛！未来的世界，就得靠我们这些有远见卓识的人来规划！你想想，现在这日子，多没意思？”老李说着，比划了两下，爪子似的瘦手在空中飞快地转着圈，“我们嘛，就是要打破常规，用最离谱的方式，搞出最牛的动静来！让所有人都记住我们！” 老王没接话，他嘴里还叼着半块早上剩下的黑面包，嚼都没嚼就往肚里咽，脑子里嗡嗡响。老李这话说得太空洞了，听着像喝了八成熟的洗洁精。改造世界？怎么改？跟他说种地施肥，他还以为是哪个山沟里的老神仙呢。而且看这打扮，八成是哪街口跑过来的骗子，顶多能骗点喝的吃的。 “老王哥，您是明白人！您看啊，”老李往前凑了凑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老王脸上，“我们得搞个大新闻，轰动全国的那种！不能像现在这样，天塌下来当个屁，日子就那么稀烂地过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，像是在盘算什么，“我想到了！我们搞个‘奇幻蔬菜’发布会！” “奇幻蔬菜？”老王差点把嘴里的面包喷出来，“什么玩意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