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皱着眉头，使劲吸了吸鼻子。那馊饭味儿实在熏人，还夹杂着一种说不出的古怪甜腻，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他扒拉了两口手心里还温乎的面包渣，没好气地道：“嚷嚷什么天要变了，天日.it都没塌，你叫我怎么活？”

那怪人像是没听见他的抱怨，自顾自地摇着木箱，箱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，像是塞满了破烂布头的老鼠窝。“活？哼，老办法不行了，就得换新规矩！”怪人唾沫星子喷老王脸上，老王躲得快，但还是被几滴糊在了眉毛上，痒得直想伸手去擦。

“新规矩？”老王眯着眼，“啥新规矩？你那破木箱里掏不出金子，也变不出馒头啊。”

“才不是你那套土办法！”怪人猛地一拍木箱，箱子盖“啪”地一声弹开，里面露出一堆五颜六色的粉末和几根扭曲的树枝，还有一小撮看起来像狗毛的东西捆在一起。“这是天地的元气，也是新世界的基石！拿着，老王！”

老王一脸茫然，看着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怪人叹了口气，像变戏法似的从腰间摸出一块巴掌大的黑铁片，铁片上刻着歪歪扭扭的符号。“喏，这是规矩碎片，吃了它，你就能感应天地元气，那时候，你就能用意念搬石头、点灯火，甚至……”

“甚至啥？”老王好奇地问，面包渣好像都忘记咽下去了。

“甚至把鸟屎都变成钻石！”怪人声调提高八度，眼睛亮得吓人，“只要你想！这个世界，将由你的想象力来定义！”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觉得嗓子眼有点发干。鸟屎变钻石？这他娘的比天上掉馅饼还离谱。但转念一想，他这破镇子，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，家家户户点的是油灯，孩子们冬天冻得直跺脚。要是真能把鸟屎变钻石……那他是不是也能过上好日子？

“……我真的能行吗？”老王犹豫地问，心里像塞了个兔子，蹦蹦跳跳的。

“当然行！”怪人咧嘴一笑，露出半个被烟熏黄的门牙，“这个世界，本就是混沌的！你信不？”

老王摇摇头，他没信仰，只信手里的面包还软乎，信脚下的泥路还湿。

“那就对了！”怪人把那块黑铁片往老王递过来，“规则碎片，刻的是你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