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红着脸，手心还残留着刚才扶男人的余温。地铁里人声嘈杂，车厢晃动着，男人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却让她格外清醒。他没再多说什么，只是点了点头，又低头看手机，像刚才的事什么都没发生过。林晓晓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明明是自己不小心踩到他的，结果还被他这么轻描淡写带过。

这一趟地铁坐得格外慢，林晓晓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，心里瞎想。男人长什么样来着？好像耳朵尖尖的，鼻梁很高，嘴唇薄薄的，说话声音低沉。也不知道他叫什么，手机里有没有存自己这个号码。

刚出地铁口，林晓晓就看到公交站台上有广告牌，正对着两个情侣吵架。男的先凶，摔了手机，女的哭红了眼，跑过来抱着他脚踝撒娇。林晓晓突然都觉得尴尬，赶紧低下头加快脚步。路过一家小面馆，她闻到香味就走了进去。

“要一份牛肉面加辣，多加香菜。”林晓晓对着老板喊，自己选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。面要等一会儿，她掏出手机刷起来，正看到刚才那对情侣吃完面赶紧跑出去，应该是去约会。

林晓晓摸出手机想给刚才的男人发个消息，想了想又删掉了。这么冒昧的，万一人家连名字都不知道呢。她正纠结，面来了，热气腾腾的，她吃得很香。也不知道男人有没有吃饭，他看起来那么严肃的人，应该不喜欢这种烟火气重的地方吧。

面吃完，林晓晓想起店门口贴着招聘启事，正好缺个服务员。她给老板说了声，就站在门口发传单。今天天气好，走路的人都不少，可来领传单的却不多。林晓晓站在太阳底下站得有点渴，正想去买瓶水，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男人。

他穿着白衬衫，站在一块广告牌前，像是在等什么人。林晓晓心头一跳，赶紧躲到树后面。男人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穿同样白衬衫的年轻人，两人凑在一起说话。林晓晓这才看清，原来那是他弟弟，两人长得真像。

男人似乎在教弟弟怎么背稿子，语气有点严厉。弟弟有点紧张，磕磕巴巴的。男人叹了口气，拍拍他肩膀，两人一起往远处走去。林晓晓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，心里忽然有点失落。

快到五点，林晓晓手上还剩一堆传单没发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