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水跪那儿哭得正起勁，周围几个丫鬟婆子都被她带得一脸懵逼。姜晚挑眉，慢悠悠踱过去，一脚踩在她那堆得老高的假哭包上。

“姐，你可算来了！”林若水立马挤出两滴眼泪，扑过来抱住姜晚大腿，声音凄厉得能掐架，“外面那些人都在喊，说咱们林家没了你，就彻底要塌了！”

姜晚勾着她腰，不动声色把人往旁边带了带，刚好滚到假山底下。底下正蹲着个扫地婆子，正偷偷往嘴里塞糕点。姜晚顺手抓过扫帚杵腰间，那婆子吓得把嘴里的糕点喷出来半块。

“塌就塌呗，”姜晚舔了舔手指上黏糊糊的糕点碎屑，‘没你之前，咱们林家不也好好地？’“再说了，你这么哭，塌得更快。”

林若水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。她能感觉到姜晚身上那股子冷飕飕的劲儿，跟以前那温柔贤淑的嫡姐简直是两幅脸。可惜啊，现在她连跪着骂人的资格都没有。

姜晚看她这副怂样，心里更来气了。搁以前，她早就不耐烦了。但现在，她得慢慢来。这林若水原本就该是炮灰，咱重生回来，总得打起精神看看戏。

“姐，你别气啊，”林若水软着陆，开始掉眼泪，“外面那群人其实就等着你出事，趁机抢咱们家产呢！你再不出来，咱们家就真的要完了啊！”

姜晚斜眼：“那你之前呢？不是说自己孤儿寡母，连顿饱饭都吃不上，现在怎么有钱哭这出？”她故意提高音量，“还有啊，你那个假哭包，是谁给你买的？看看这料子，啧啧，据说是江南最好的织造家出的。”

周围瞬间鸦雀无声。几个丫鬟婆子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谁也不敢接话。

林若水脚下一个趔趄，差点没站稳。她脸色唰地白了一瞬，随即又努力挤出几滴眼泪，“我……我没……”

“行了，行了，”姜晚不耐烦摆摆手，“不跟你说这个。你现在最该干的事是去准备点吃的，那些债主磨叽起来，饿着肚子可没力气喊。至于家产……”她顿了顿，挑眉看向林若水，“我倒要看看，谁有本事抢。”

林若水被她噎得说不出话。姜晚这番话明摆着就是不帮她，甚至还想落井下石。不过眼下，她只能硬着头皮应下：“好……我这就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