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 Geh网是抄得紧紧的，但那条巷子还是黑灯瞎火的，窄得跟蹲坑似的。北风卷着尘土，刮得他脸上生疼。刚才在仓库里，那帮贼显然是故意跟他玩消失，把线索搅得一团糟。现在这闷响，要么是哪个神经病扔了个炸弹，要么……是贼自己搞的鬼。

“操！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铁棍在地上重重一顿。“想跟我玩阴的？没那么容易！”

他走到巷子深处，借着昏暗的月光往里瞧。两边堆着些破麻袋、废弃的拖把，还有几只缺了腿的椅子。风一吹，破布袋晃荡着，像串起的鬼爪。巷子尽头是一堵歪脖子墙，旁边有个半掩的垃圾箱，散发着一股酸馊味。老王蹲下身子，用铁棍捅了捅垃圾箱。里面全是烂菜叶、塑料袋，还有几只发硬的猫屎。除了这些，空空如也。

“妈的，又绕圈子。”老王站直身子，甩了甩头上的灰。“这帮贼，是常年混这儿的？还是临时抱佛脚？”

他正琢磨着，袖子忽然被轻轻拉了一下。

“哎！”老王吓了一跳，反手就给铁棍递过去，“谁他妈啊？！”

手底下传来软软的声音：“别出声，是我。”

老王顺着声音往巷子口看，借着月光，只见一个穿着夜宵摊小二服饰的小伙子，正弯着腰，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，像是刚吃完夜宵回来。这小子看着挺机灵，眼睛亮亮的，但嘴角挂着点不自然的笑。

“你……”老王握着铁棍，警惕地看着他，“藏这儿干嘛？想偷我东西？”

小伙子愣了一下，咧嘴笑得更开了：“哪能啊，大哥。我刚送完夜宵，路过，看你站这儿挺久了，怕着火，就想提醒你一声。”

他说话挺甜，但老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一来，这巷子又脏又乱，谁他妈会半夜送夜宵？二来……他这笑容，太平了。老王在道上混了这些年，什么人没见过？这种过分灿烂的笑容，往往藏着掖着什么。

“提醒我？”老王挑眉，“怎么提醒？喊一声‘别着火’啊？”

小伙子挠挠头，把塑料袋往地上一放，显出怀里揣着个小本子：“我……我看见这儿的砖头，颜色有点不对劲。”

老王眉头一皱：“砖头颜色不对劲？跟我破案有啥关系？”

“这……”小伙子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但还是把本子递过来，“我平时没事就喜欢看能书，学点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