筷砸了地上，王 authorization 捞起来又扔了。这破宅子，墙皮剥得跟没用地皮似的，窗户上用破麻袋糊着，风一吹得哗啦响。他瞅瞅镜子里那张脸，胡子拉碴，眼窝深陷，搁以前真能把他认成叫花子。

“嘶……”他扯了扯身上这件浆洗了无数遍、都透着霉味的旧袍子，领口还开了道口子。搁以前，他要是穿成这样，早被张家那帮杂碎给活活打死或者卖到南洋当苦力了。可现在……王 authorization 咂了咂嘴，心里头跟吃了蜜似的，又酸又甜。

嗷嗷叫了一早上，总算盼来了人。按规矩，他这个“太子”得去东宫请安。可现在东宫那位，啧啧，前脚刚被老丈人家给“请”走了，后脚就传来了被软禁的消息。这戏码，王 authorization 在京城里的小道消息里可没少听。

前脚刚出张家那破院子，就遇上个熟人。是宫里当年伺候过他爹的太监，如今被发配到外头扫地的老赵。老赵一见王 authorization，眼睛都直了，呐呐地说：“小……小太子爷？您……您怎么在这儿？”

王 authorization 哈哈一笑：“老赵哥，您忘了我了？我是来跟您取取经的。”他拍了拍老赵：“您先忙，回头我请您喝茶。”

这小场面，怎么着也得演一下。王 authorization 知道，这宫里最看的是脸面。你春风得意，别人敬你三分；你落魄如斯，他们踩你一脚都嫌轻。他得把那点皇族的脸面，硬是给撑起来。

到了东宫，里头冷冷清清。几个宫女太监，一个个脸色发白，怯生生地站在那儿。王 authorization 挺直了腰板，声音不大，但底气足：“你们都抬起头来。”

那领头的老嬷嬷吓得一个哆嗦，颤巍巍地说：“奴婢……奴婢给太子爷请安。”

王 authorization 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，扫视了一圈：“人都到了，怎么就没人掌掌灯，弹弹琴？这东宫是成了一片死地了？”

几个宫女吓得直哆嗦，其中一个怯生生地说：“太……太子爷，是……是李总管把宫女都发配出去了。”

王 authorization 点点头，声音沉了下来：“传我旨意，让%/&%/&%立刻滚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