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，慕容雅儿打了个哆嗦，往里缩了缩脖子。那破纸条在她手里翻来覆去，上面的图案她看得越看越明白——那是逃亡的路线图，圈圈杠杠连着几个地名，最后指向一个她只在梦里见过的地方。

“雨歌，这……”慕容雅儿的声音冻得发颤，她下意识想把手里的纸条塞进怀里，可手一抖，纸条又被风吹走了，在雪地上划出一道脏兮兮的弧线。

楚雨歌猛地回头，目光如电。他几步冲过去，一脚踩住纸条，动作又快又狠，像只捕食的豹子。风声在耳边呼啸，他也没空说话，只低吼了一句：“别动！”

慕容雅儿看着他，心头一紧。这小子今天不对劲，眼睛里都是煞气，连呼吸都粗重得像要炸开。她偷偷摸摸咽了口唾沫，小声问：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

楚雨歌没接话，只是死死盯住那纸条，手指狠狠掐进掌心。雪地上的泥点子溅了他一裤腿，他毫不在意，弯腰捡起纸条，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雪水，动作嫌弃得像在擦什么脏东西。

“谁让你一个人来的？”他声音闷闷的，带着所有人都能听出来的火气，“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？这种地方，你一个女孩子能行？”

慕容雅儿小声嘟囔：“我以为你……”

“你以为我？”楚雨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你以为我是想闲着没事找虐？这里是风口浪尖，一个不留神就是死路一条！你跟我来，要么死，要么跟我走！”

他越说越冲，伸手想揪慕容雅儿的衣领。慕容雅儿吓得往后一跳，小脸煞白：“雨歌，你别生气，我只是……只是想离仇家远一点。”

“离他们远一点？”楚雨歌嗤笑一声，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衣服，“你以为你还穿着抖M的校服能躲过杀身之祸？！”他猛地甩开纸条塞到慕容雅儿怀里，“拿着！走！”

慕容雅儿下意识摸到怀里，心跳漏了半拍。纸条被她捂得紧紧的，上面的图案仿佛烫手。楚雨歌拽着她的胳膊，大步流星往前走，完全不管她被拉得生疼。

“哎哎哎！”慕容雅儿踉踉跄跄跟在后面，小声抱怨，“你轻点行不行？你拽着我干嘛，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