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真相大白

冷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，慕容雅儿打了个哆嗦，往里缩了缩脖子。那破纸条在她手里翻来覆去，上面的图案她看得越看越明白——那是逃亡的路线图，圈圈杠杠连着几个地名，最后指向一个她只在梦里见过的地方。“这……是真的？”她小声嘀咕，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，手心沁出黏糊糊的汗。

“雅儿！又发什么呆呢？冷死了！”一声慵懒中带着不耐的喊声从身后传来，楚雨歌叼着根烟，斜倚在货箱旁，眉头皱成个疙瘩。他身上那股子劣质烟草混着汗水的味道，是慕容雅儿最熟悉的味儿。

“雨歌……”慕容雅儿下意识往他身上蹭了蹭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味道，“我……我发现了个事儿。”

楚雨歌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回头，手指在烟上掐了个结，“说。”

纸条到了慕容雅儿手里，夏日的阳光透过破烂窗户斜斜地打进来，让那上面的字迹显得格外清晰。逃亡路线，起点是她和楚雨歌现在藏身的这个废弃仓库，终点……是大西北的某个荒山野岭。

“这……这上面画的，是不是我们的路线？”她的声音都在发颤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楚雨歌，像在看什么奇迹。

楚雨歌终于转过身，眼神在慕容雅儿脸上扫了一圈，没说话，只是那种痞气里带着审视的眼神，让慕容雅儿心里发毛。

“雨歌，你告诉我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慕容雅儿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决心，“我们到底在逃什么？你之前说的那些，都是真的吗？”

楚雨歌掐了烟头，在鞋尖上踩灭，动作漫不经心，眼神却飘忽不定。“什么到底不到底的，能让你活口在，就差不多了。”他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丝没什么温度的笑容。

“不是的，雨歌，我不怕！”慕容雅儿急了，抓住楚雨歌的胳膊，手心冰凉，“你跟我说实话，好不好？我们到底是什么身份？为什么他们要追我们？”

楚雨歌看着她，沉默了半晌，忽然笑了，那笑声没来由地让人觉得心头发冷。“慕容雅儿，你真的想知道？”

“嗯！”慕容雅儿用力点头，眼睛里全是期待。

“好。”楚雨歌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决心，“那我就跟你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