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沐白看着面前那杯黑乎乎的汤药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他端起汤碗，闻了闻，一股子中药那味儿差点把他的血压给拉下来。

"二皇子，您还是喝了吧。"一旁的老嬷嬷劝道。

戴沐白白了她一眼，"我说老嬷嬷，这要是喂猪都嫌浪费。您就告诉我，这玩意儿真能治我的病？"

老嬷嬷咽了口唾沫，"回二皇子，这是太医开的方子，说喝了能强身健体..."

"强身健体？"戴沐白差点把茶杯摔了，"您告诉我，这要是喝多了会不会变成铁树啊！"

老嬷嬷吓得后退了半步，"这...这不是普通的汤药..."

"哦？"戴沐白来了兴趣，"怎么不普通的？"

老嬷嬷搓了搓手，"这汤药里加了...加了..."

戴沐白打断她的话，"说吧，加了什么？黄金？还是钻石？"

老嬷嬷摇摇头，"不是这些...是..."

"别吊胃口了！"戴沐白把汤药往桌上一放，"直接说，加了什么？"

老嬷嬷叹了口气，"加了...加了三十年前的龙血草..."

戴沐白恍然大悟，"所以呢？"

"所以...这药效力太大..."老嬷嬷的语气有点发颤。

戴沐白挑了挑眉，"效力太大？怎么个太大法？"

老嬷嬷咽了口唾沫，"三十年前的龙血草啊...据说能让服用者觉醒武魂，但..."

"但什么？"

"但代价太大..."老嬷嬷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
戴沐白坐直了身体，"代价？说来听听。"

老嬷嬷深吸了口气，"据说...服用者是会..."

"会什么？"

"会..."

老嬷嬷突然打住了话头。

戴沐白眉头一皱，"说！"

老嬷嬷看了看周围，又看了看戴沐白，"会...会直接走火入魔..."

戴沐白愣住了，几秒钟后才反应过来，"所以...我这是..."他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摸了摸自己的脸，"我长这样？"

老嬷嬷叹了口气，"这汤药之所以没让您走火入魔，是因为您体内的武魂特殊...但就因为这个，您的武魂..."

"武魂怎么了？"戴沐白急了。

老嬷嬷摇摇头，"太医说...您的武魂已经...已经..."

"已经什么？"

老嬷嬷闭上眼睛，"已经消失了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