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国叼着烟，眯着眼瞅那小子。牌子上写着“爷爷”，底下注明“四个字，不解释”。他心里嘀咕，这年头，连相亲都得整些花里胡哨的。那小子站起身，朝他跑过来，手里还攥着个皱巴巴的纸团。“爷爷，您在啊！”小子喘着气喊，“我姐让我来的，您别嫌弃啊。”

王建国把烟掐了，嘴角咧开一抹笑：“小张啊，你姐可把你害苦了。”他伸手拍了拍小张的肩膀，“来，坐。”

小张也不客气，一屁股坐在王建国对面的板凳上，顺手把纸团往桌上一扔：“姐罚我的，说我不主动，这‘爷爷牌’必须得站一天。”

王建国拿起纸团，展开一看，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“考虑中”，底下画了个歪扭的笑脸。他摇摇头，把纸团叠好塞回小张手里：“行，你姐这是拿你开涮呢。说吧，找我啥事？”

小张扒拉着手指头，有点不好意思：“爷爷，是这样……我那个奶茶摊，最近有点困难。”

王建国挑眉：“困难？怎么个困难法？”

“人手不够啊。”小张叹了口气，“天天累得跟狗似的，还赶不上隔壁那家阿杰的。他请了个小姑娘，手脚麻利，还会跟客人唠嗑，生意比咱们好多了。”

王建国呷了口茶，慢悠悠地说：“人手是得加，但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。你看看，阿杰那家，天天光鲜亮丽，咱们呢，虽然累点，但生意也不错。关键得找出自己的特色，不能光靠卖奶茶。”

小张愣了愣：“我寻思着……要不，我们整点特别的？”

“特别的？”王建国来了兴趣，“你有什么想法？”

小张眼睛一亮：“我听说，现在年轻人精着呢，都爱搞‘网红打卡’。咱们要不，也来点不一样的东西？比如，推出个限定款奶茶，包装弄得时尚一点，再搞点朋友圈活动？”

王建国点点头：“这个主意不错。不过，光整这些花架子也不行，得有实质内容。你想想，咱们这奶茶，口感怎么样？是不是得优化一下配方？”

小张挠挠头：“这个……我还没仔细研究过。”

王建国笑了：“你啊，就是心急。做买卖，得一步一个脚印。这样，明天开始，你给我天天琢磨琢磨咱们这奶茶的口味，我要是尝出问题，你就得跑调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