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看着手里那黏糊糊的血迹，心里直打鼓。昨晚确实喝多了，醉醺醺地跑了出去，怎么就躺到花园里了？这血……难道真是摔的？可这血腥味，怎么闻着这么冲？

他四下看了看，花园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几棵老树和一条蜿蜒的小路。不远处还有个石桌，桌面上磕磕碰碰的，像是被人坐过。林凡蹲下去翻了翻，发现底下压着几张废纸，上面还写着些乱七八糟的符号，像是某种阵法草稿。

“嘶……”这感觉不对劲。如果只是摔倒了，地上哪来这么多血？而且这血腥味，像是……血腥祭品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站起身，警惕地扫视四周。花园不大，但阴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抄起石桌旁的扫帚，握着藤条的手心全是汗。“操，吓老子一跳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一边扫着地上的碎叶，一边留意着草丛里的动静。

扫到石桌底下时，林凡的动作顿了顿。桌腿后面似乎有什么东西。他凑近一看，发现一块石板松了，底下露出个黑漆漆的小洞。他扒拉开草丛，借着远处路灯的光，往里一看——好家伙，是个小型的蛇窝，里面蜷缩着几条小蛇，最小的刚出生没多久，身上还沾着血。

林凡头皮发麻，一把将石板合上，脑子飞速运转。“完犊子，这老家伙真他妈邪性……”他想起昨晚好像梦到过什么，梦里有个人影，手里拿的正是这石桌，嘴里念叨着“祭灵”。

“砰砰砰！”就在这时，有人用力砸门。

林凡心里一惊，赶紧躲到树后。砸门声还在响，还伴随着女人的尖叫：“林凡！你这人怎么还没回来！我是你妈！”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他妈砸得也太及时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
“妈，我回来了。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。

“你回来了？ eztikl 那本书呢？”王芸的脸色很难看，眼睛红红的，“你昨晚是不是又跟那帮小子去喝酒了？”

林凡苦笑了一下：“妈，我就是喝多了，书……书在哪儿？”

王芸指着客厅沙发底下：“你自己不去找？昨晚回来就回卧室了，书包往地上一扔，书就掉出来了。”

林凡走过去捡起书包，翻开一看，除了几本课本，还有……一只死老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