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关上手机，摸了摸酸胀的太阳穴。离婚协议墨迹未干，指尖还残留着纸张的涩味。她坐在商场咖啡厅靠窗的位置，看着楼下行色匆匆的路人，心里堵得慌。

“薇薇，又跟他吵架了？”服务员推门进来，手里端着两杯美式。

“嗯。”林薇扯了扯嘴角，“他说我不够爱他。”

服务员撇撇嘴，“男人都这样。我上次相亲那对象，天天问我对他好不好，我回他‘还行’，他当场就炸毛了。”

林薇苦笑摇头，“你以为我听着像故事？我老公每天晚上回来，都会问我‘今天过得怎么样’，语气像查岗。”她没说出口的是，每次她回答“还行”，都会换来男人不耐烦的“又怎么了？”

服务员给她续杯，低声说：“日子是过给自己看的。你看我姐，离婚两年，现在开花店，日子过得比我们上班都滋润。”

林薇盯着咖啡杯里旋转的咖啡渍发呆。结婚三年，丈夫周子昂对她好得出奇，送花、送礼物、带她旅游，甚至亲手做饭。身边的人都说她走运，找到了金龟婿。只有林薇知道，周子昂的温柔里藏着算计。他总说，等她生日那天，要给她一个惊喜。结果呢？那天他忙着陪他的“客户”吃饭，喝得醉醺醺地才想起来她的生日。

那天晚上，林薇在民政局门口站了很久。她想起结婚前，周子昂跪着求她嫁给他，说会让她过上幸福的生活。现在想来，那些誓言全成了驴肝肺。

“还伤心呢？”服务员见她没动咖啡，又问了一句。

“伤心什么。”林薇摸出手机，习惯性地想发信息给闺蜜，结果发现微信界面一片空白。周子昂早就把她拉黑了。她删除了那个对话框，鬼使神差地点开他的微博。

屏幕上全是和女客户吃饭的照片，配文都是“工作聚餐，别误会”。林薇盯着屏幕发抖，手指甚至有些僵硬。她以为周子昂只是不爱她了，没想到他早就开始背叛。

“嫂子，您还喝茶吗？”服务员见她脸色不对，又问道。

林薇摇摇头，推了推眼镜，“不用了，我走了。”她走出咖啡厅，锁上手机，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静悄悄的。

晚上回到家，周子昂果然没回来。林薇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