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的指甲刺进了傅子昂的手指，但他没动。那点痛比起当年她决绝离开时留下的伤疤，算什么。他看着她，眼底烬了烬，又燃起来。

“没什么好谈？”他扯唇，笑意有点邪。“怎么，忘了我们谁先开始的？”当年她追得他满世界跑，现在倒好，嫌他烦了。

林薇气得脸颊发烫，却死死咬着下唇。“傅子昂，你别得寸进尺！”

“我还没得寸呢。”傅子昂俯身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，“当年是你先放手，现在是我问你理由。”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公司发来的催款邮件。林薇手一抖，不敢看屏幕，只觉得额头抵着的墙有点凉。她躲在他怀里时间太短了，短到还没来得及习惯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专属的男性气息。

“说。”傅子昂逼问。

林薇闭上眼，攥紧了袖口。“没什么好说的，就是…不合适。”她说的像样话，全憋在肚子里。

“不合适？”傅子昂低笑，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当初追着我满大街跑的时候，怎么就不觉得不合适？”

林薇猛地睁眼，撞进他深邃的眼里，像被钉住。当年……当年她偷跑到他的自行车棚送他生日蛋糕，被他发现后，扑进他怀里喊哥哥；当年她为了等他，在篮球场坐到天黑，手里攥着皱巴巴的票根……那些画面像电影片段般划过眼前。

他明明记得那么清楚。

“你那时候……很烦。”林薇强装镇定。

“是，我没耐烦一个女孩子时时刻刻跟着我。”傅子昂握着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折断她的骨头，“但那不是让你甩了就甩的理由。”

林薇浑身发僵，手机屏幕亮得刺眼，邮件标题赫然写着：【最后催款通知】

她猛地想起什么，怒视他：“傅子昂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
傅子昂松开手，背过身去，语气没之前那么盛气凌人，反而有些疲惫：“没什么。

手机从她手里滑落，屏幕摔裂。林薇盯着那道裂痕，心也跟着裂开。她知道，自己要的真相，他永远不会说。那些年少的喜欢和后来的决绝，在他嘴里，永远只是不合适。

“林薇。”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林薇没回头，捡起手机，画面还停留在裂痕上。“你想干什么都行，我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