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洞房花烛夜的不速之客
哎哟我去,这身衣服怎么这么轻飘?还有这触感,麻糬似的,软得跟没骨头一样。我手一摸,这头发?NMSL,这是假发吧?还编得跟条蛇似的,黏糊糊贴在脑门上,散发着一股……怎么说呢,一股子廉价秀坊的脂粉味儿。脑子里嗡嗡响,像是有砂纸在磨我的神经。
我是谁?我这是在哪儿?这不是我嫁妆里那套压箱底的旧粗布衣服吗?怎么变成这么个玩意儿了?我猛地睁开眼,刺眼的红烛咧开一张血盆大口,把我的脸照得嗡嗡作响。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,旁边还摆着个歪歪扭扭的木头柜子,窗户上糊着发黄的纸。穿越?恶作剧?谁干的?
我挣扎着想爬起来,刚动弹,一阵氨基 muster(原文如此,可能是打字错误,推测意为“眼前一黑”),差点没把自己送走。好家伙,头壳疼得跟要裂开似的。缓了半晌,我扶着床头,颤巍巍地坐起身。环顾四周,这哪是什么新房,分明是个连窗户纸都快糊不住的老破小。
“嗯……”一声低低的呻吟从旁边传来。
我手一抖,差点把假发扯下来。扭头一看,一个大红盖头下,露出张俊美得不像话的脸。鼻梁高挺,薄唇紧抿,睡得一脸倦容,还冒着一丝汗。这是?新郎?我嫁了个帅哥?
我这心里头啊,是翻江倒海。帅哥归帅哥,可这突然穿个假发,住个破屋,还跟个陌生人滚到一张床上,这算怎么回事?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洞房花烛夜,不速之客?我这客人,可真是够迅猛的,连个前奏都没有。
我悄咪咪地凑过去,借着烛光打量他。啧,真人不露相啊。这要不是穿着假发,我还真不敢认。轮廓如此分明,一看就不是一般人。我脑子转了个弯,得,既然来了,那就 TB(投币)一个号。他既然能把我弄这儿,肯定也不是省油的灯。
“啧……”我故意拖长了音调,轻轻咬了下嘴唇,朝他凑近了些。
他“腾”地一下坐起来,眼神正直勾勾地看着我,像是要把我盯穿。这眼神?有点意思。我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,故意晃了晃手里的假发,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他眉头一挑,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低沉:“你醒了?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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