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趿拉着拖鞋冲出卧室，头发还是湿漉漉的，黏在脸颊上。客厅里，老板娘张姐正端着咖啡杯，咬着牙根瞪着她，那眼神，啧啧，跟刀子似的。

“张姐，我以为什么？”林晚扯着嗓子喊，顺便抹了把脸上的水珠。

“说什么呢你！又迟到了！”张姐放下咖啡杯，声音尖锐得能掐死人，“这个月第三次了！你到底想干啥？”

林晚心里一沉，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。她昨晚熬夜追剧，结果今早闹钟没响，迷迷糊糊就错过了。她咬着唇，不说话，喉咙有点发紧。

“说话啊！哑巴了？”张姐越发生气，拍了拍面前的桌子，“行啊，想走你就直说！这月业绩还没达标呢，你走了公司损失更大！”
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走到前台，拿起自己的包，“我……我先去送个单。”

“送单？你以为送单是玩呢？”张姐阴阳怪气，“别忘了把今天该做的活儿做完！”

林晚没理会，转身走出了店门。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，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。她今天得送两单，要是再耽误时间，今天肯定要被扣工资了。

她骑着小电驴穿梭在城市的小巷里，心里还在想着张姐的话。她觉得自己好没用，总是让张姐看扁。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呢？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打工人，每天重复着同样的生活，看不到什么希望。

就在这时，她手机响了，是一个陌生号码。她接起来，听筒里传来一个男声：“你好，请问是林晚吗？我是陈默。”

陈默？林晚愣了一下，她记得这个名字。他是那个总是笑得灿烂的程序员，他们是在一次同事聚会上认识的。他给她发过几次信息，但都被她忙忘了。

“你好，请问有什么事吗？”林晚有些疑惑。

“没什么大事，就是想问你一下，你明天有没有空？我想请你帮忙看看一个程序的问题。”陈默的声音很温和，像春风一样。

林晚想了想，她明天没什么事，可以帮他看看。“好吧，你要我怎么帮？”

“你把程序发给我，我发给你一个文档，你看一下，然后告诉我有没有问题。”陈默说完，便挂断了电话。

林晚看着手机屏幕，有些饿了。她决定先去吃个饭，然后再看看那个程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