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对着电脑屏幕，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都快糊到键盘上去了。

屏幕上挂着几幅画，都是他找人画的水墨画，山水啊，花鸟啊，那叫一个中规中矩。他作为乙级社畜，每天的工作就是刷着这些破画，加点水，改改颜色，然后打包挂到公司网上。老板画了个饼，说等网站做起来，就给他加提成。现在倒好，公司网页挂着，客户一个没有，老板天天在茶水间阴阳怪气。

“王哥，你这画适合挂出租屋，大雅轩庭那种。”旁边销售小妹，摸着口红，对着老王挤眉弄眼。

老王嘿嘿一笑，嘿嘿的，全公司都知道他姓王，老王也就懒得纠正了。他正琢磨着，这破画咋才能卖点钱呢？要不……加个故事？

这个念头一起，就跟野草似的，疯长。老王觉得自己脑子灵光一闪，典型的知识付费，文化输出。他拿起手机，对着外卖软件一顿猛点。

“老板，一份麻辣烫，多加点辣，麻！”

“拣师傅，给我来份……呃……神仙套餐，再来两份。”

没一会儿，外卖风风火火送来。老王喷着辣味儿，打开其中一幅画，画上是个仕女图，长眉大眼，画得是中规中矩。

“美女啊，你本是九天玄女，下凡历劫。一日偶遇书生，心生爱慕。奈何人鬼殊途，最终……”

老王捏着下巴，一脸深沉。他瞎编的，九天玄女？书生？爱慕？他哪知道啊，就是看着画，越看越觉得这人在等一个人，那眼神，跟痴汉似的。

“因为这层情缘未了……你被打落凡间，化作此画。除非遇到有缘人，用真爱唤醒你，你才能重回仙界……”

老王自己听得都一愣一愣的，这波操作，完了，自己都信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对着仕女图，表情肃穆。

“玄女大人，我，老王，今日起，誓当有缘人。您若能重回仙界，我……”老王想了想，反正就要吹牛皮了，“就算赔上这身皮囊，也要跟您白头偕老！”

说完，他感觉一股力量涌上心头。虽然知道是扯淡，但老王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，那是知识付费的力量。

把墨水泡干，加点水，画的周围就出现了一层淡淡的金边，像是天然形成的。老王一激灵，卧槽，这波真的行！

他抱着画，挤上公交车，直奔上班的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