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凡，你小子又要搞什么名堂？”张虎叼着烟，眼神斜斜地盯住对面正在打电话的孟凡。

孟凡嘴角挂着笑，耳机里是几个老板的连麦会议，声音压得很低，但张虎这种老江湖，自然听着有几分不对劲。这小子最近几个星期鬼鬼祟祟的，先是跑夜场给某个缺德的保镖当替身，后来又接了几个连他都觉得悬的装修工程，搞得钱还没到手，人差点就丢了。

“没什么，张哥，几个朋友的小生意，赚点零花钱。”孟凡收了电话，把手机揣进兜里，摊开手，“不够你抽的。”

张虎啧了一声，把烟在楼道里未熄灭的烟灰缸里摁灭：“零花钱？我看着不像。你小子最近是运气好还是脑子热？不怕砸了手里这个‘点’啊？”

“点”是孟凡接手的一块小工地，老板是个老狐狸，狮子大开口，价格苛刻得让人憋气，但位置好，地段旺。这本来是张虎看上的买卖，被孟凡几句话就抢了过去。

“工地不砸，老板的钱我才有得赚。”孟凡往旁边那家新开的奶茶店走去，手里摩挲着一颗还温热的甜筒，“张哥，你不懂，这叫机会。”

张虎看着孟凡的背影，眉头皱得死紧。他跟孟凡十年交情，知道这小子骨子里倔，但以前从没这么上头过。以前孟凡要是接了个棘手工程，顶多咬咬牙，现在倒好，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，恨不得把所有精力都扑上去。

“机会？呵……”张虎低声骂了一句，转身进了自己那间开了几年的小装修公司。他看着墙上泛黄的营业执照，心里一阵烦闷。这年头，想在这个圈子里混出头，难！太难了！年轻人没经验敢拼，老人有经验没机会，他这种夹中间的，活得分外憋屈。

孟凡的奶茶店就在工地附近，地段不算好，但胜在方便。刚坐下，穿着不羁皮衣的小太妹秦小曼就摇摇晃晃地溜了过来，嘴里叼着根棒棒糖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孟凡手里的甜筒。

“哟，孟老板，又搞钱呢？”秦小曼走到桌边，一屁股坐下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甜筒上。

孟凡挑了挑眉，没动，等着秦小曼自己说话。这丫头跟他认识五年了，以前道上混，后来跟他做了几笔生意，现在是出了名的死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