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地头转了半天，手里还抓着块湿泥，使劲闻了闻，又扔远去。这地好啊，土松软得跟刚犁过似的，还有股子潮润的土腥气。旁边那眼泉眼，半人高，泉水咕嘟咕嘟往上冒，水面还铺着一层薄薄的绿苔，看着就招人喜欢。他心里琢磨着，要是把这块地种上蔬菜，估计比镇上的菜铺子还新鲜。

收拾好地，林凡找了根长树枝，在旁边做了个简易的标记。刚把工具收进背篓，就碰见隔壁班的赵虎扛着锄头过来。这赵虎跟林凡同住一个棚子，人看着五大三粗，性子却急躁得很，分到块瘦得跟猴腿似的山地，正跟自个儿生气。

“哟，林凡，忙活完了？”赵虎悻悻地瞥了一眼林凡手里的空锄头，语气里带着点酸溜溜。 “刚弄完，准备浇水。”林凡咧嘴一笑，拍了拍手上的泥。 “你小子运气真好，这么块好地。”赵虎眼珠子转了转，叹了口气，“我那块地，风一吹就得干，还得跑老远去挑水。” 林凡没接话，心里盘算着他那个小点子。他不怕没水，就怕别人来抢水。

到了晚上，林凡在棚子里转悠，脑子里就想着怎么把这地整出个名堂。他想起镇上卖豆腐的王大爷，每天天不亮就起来，磨豆腐，卖豆腐。豆腐这玩意儿，看着简单，但做起来是个技术活，而且利润不低。关键是，豆腐这东西，浇上豆浆就能长，跟种地似的，只要掌握好火候和豆子量就行。

第二天一早，天刚蒙蒙亮，林凡就起床了。他抄起家伙，先去那泉眼挑了满满两桶水，倒进一个水缸里。然后又从镇上买回来两大袋白花花的大豆。回到住处，他架起锅灶，烧水，泡豆子。

磨豆腐是个费劲的活，林凡没有石磨，就找了个破盆，拿个木杵捣。一开始还慢，后来越捣越有劲，胳膊都快酸了。他一边捣，一边哼着小曲，心里盘算着豆腐卖出去能赚多少钱。

半个时辰后，豆腐终于磨好了。林凡用布袋滤了豆腐渣，剩下浓稠的豆浆。他架起锅，倒入豆浆，一点点加热，期间还得不停搅拌，生怕糊了。等豆浆咕嘟咕嘟翻滚起来，他赶紧撒进石膏水。

“咕嘟咕嘟……”豆浆在锅里欢唱，很快，白嫩的豆腐脑就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