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小秘书，这份文件делать到什么时候？”老板的卷舌音带着不耐烦，指尖在桌上叩得急。

我慢悠悠抬头，镜片后眼睛没什么情绪：“王总，您要的季度财报，涉及财务和人事两大部门，汇总数据需要三天，再慢慢核对细节，保守估计一周能出初稿。”

空气瞬间安静。

对面那双保养得宜的手指指节发白，王总眯起眼睛，眼皮跳得厉害：“一周？小林啊，我是老板，不是来等报表的。明天下午四点前，我要看到电子版初稿，纸质版送到我办公室。”

我端着水杯的手顿了顿，放轻了声音：“王总，数据核对是个技术活，硬要赶，怕是容易出现纰漏，到时候……”

“到时候你就加班。”他打断我，语气说得像施舍，“员工手册上可没写不能加班。”顿了顿，他摸出打火机点燃雪茄，吐了个烟圈，“或者你想走人？”

我捏紧了杯壁，指尖微微发白。这活儿不好干啊，新来的总监是出了名的难搞，动不动就PUA下属，连带着部门里那帮下属，哪个不是鹰犬？上次我踩了新人一脚，那新人直接在茶水间哭了半个钟头，后来大家说话都变味了，但没人敢说出来。

手机突然震动，我拿出来看，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“苏苏，晚上七点，老地方，老板让我约你。”

我摸了摸脸颊，今天化妆前我妈还念叨：“下班早点回，那个姓周的好看是好看，但感觉城府不浅。”可男人给的糖最甜，我回复了个“好”字，锁了手机，对着王总展出标准微笑：“王总，没问题，我今晚加班，保证准时。”

走出写字楼时，夜色正好浓。我低头看了看高跟鞋跟越来越高的裙摆，叹了口气。加班就加班吧，至少有人请客。

拐进地下停车场，保安大哥帮我推开车门，顺带八卦：“苏苏啊，你那个顶头上司，据说是个神医，但是脾气臭得很，没几个难得见他笑，听说还是自己挖来的……”

“神医？”我挑眉，“他怎么当上总监的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，反正是老板看重的人。”保安耸耸肩，“今晚七点，你可得早点来，老板说了， Formspring 林小姐，必须是满级VIP。”

……Formspring？这公司比我想象的有趣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