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回到家，顺手把外卖盒子扔在玄关。屋子里刚收拾过，几本拆开的快递盒子还堆在茶几上，女人味十足的香奈儿5号香水味还没散尽。他皱皱眉，这种甜腻的香水他受用不了。

“妈，我刚回来，晚上吃啥？”林凡换鞋，抬脚想往客厅走。

卧室门突然被拉开，江雨柔穿着一件简单的米白色真丝睡衣站在门口，头发松松地挽着，露出白皙的后颈和锁骨。她手里拿着个粉色小夜灯，脸色有点白。

“林凡，”她声音有点沙哑，“你说……刚才你说什么？妈在帮你收拾房间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摆手：“没、没说什么，就随便问问吃饭。”他退后两步，有点想溜进自己房间。这女人是怎么跟来的？刚才出门时他根本没注意。

江雨柔没来由地苦笑一声，把小夜灯往回房间拖了拖，反手把门带上。林凡耳朵竖起来，能听见女人均匀的呼吸声，还有……呃，脚步声？她好像没回床上，而是在客厅踱步。

“林凡。”还是江雨柔的声音，这次是从卧室门缝里传出来的，底气更弱了些，“你……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
林凡心里直打鼓。他跟这位女神除了在公司见过几次面，偶尔在小区楼道碰到打个招呼，真没什么交集。现在这女神突然上門，还干咳两声：“有、有啥事瞒着你？我就是……刚好路过。”他瞎编都编不出口。

“路过？”江雨柔显然不信，门又开了条缝，“你昨晚几点回来的？”

林凡一愣，昨晚加班到凌晨两点，这会儿刚下班……难道她熬夜在等他？这想法让他心头热了热，嘴上却硬气：“公司项目赶完就回来了。”

江雨柔沉默了几秒，突然说：“林凡，我……我昨晚和朋友吃饭，有点多喝了点。”她声音越来越低，“然后我朋友顺路送我回来，但我醒不过来……是你去接我的，对吗？”

林凡脑子嗡一声，彻底懵了。这算是表白吗？还带误会成分？他手指抠着玄关地板：“我……”

“那……那人家怎么会在你家里？”江雨柔语气有点委屈，也带着点羞愤，看着林凡的眼神亮晶晶的，却又带着水汽，“还有……这香水味……”

林凡这才注意到，自己卧室里靠窗的梳妆台上，确实放着一支被拆开的空香水瓶，是江雨柔今天早上出门前让他帮忙扔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