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还亮着，林凡盯着江雨柔那行字看了半天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来回搓。老地方……这女人说话可真含糊。学校后门那个废弃的篮球场？垃圾堆成山，蚊子比人还多，夏天的时候还有学生在那赶场子谈恋爱，现在天都黑了肯定没人，但蚊子绝对多。也不太像江雨柔的风格。

林凡挠挠头，倒不是怕麻烦。主要是这女人安排的“老地方”他印象太模糊了。他记得她提过，但具体是哪，他实在想不起来。要不……直接问她？林凡心里有点打鼓，这要是贸然打电话过去，显得自己太没城府了，而且江雨柔会不会觉得他在查岗？想了想，还是作罢了，决定先找个地方坐坐，等下见面再问。

正琢磨着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林凡打开一看，果然是江雨柔。这次不是约地方，是问他到哪儿了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这速度……林凡赶紧回，“我现在在图书馆门口，你那边方便吗？”

江雨柔秒回：“嗯，我到你那儿找你。”

林凡握着手机，心里有点乱。这女人……够快啊。他站起身，推了推眼镜，低头看了看手表。晚上七点多了，天色有点暗，图书馆门口的灯光不算亮，他得快点收拾东西走了。

刚走出图书馆，就见江雨柔站在不远处，背对着他，手里还拿着一本书。林凡走近几步，拍拍她的肩膀。江雨柔转过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正是她最让人头疼的高冷脸。

“你怎么这么慢？”她开口，声音平板得像在念绕口令。

“以为你在家呢，没想到直接过来了。”林凡轻声说，心里嘀咕她怎么知道自己在哪。要知道他手机导航关了，纯粹是靠路标找的。

江雨柔淡淡地“哦”了一声，把书塞进包里，“走吧。”

两人并肩走在昏暗的街道上，气氛有点沉闷。林凡偷偷瞄了一眼，发现江雨柔走路的时候，脚踝会不自觉地轻轻晃动。这细节他以前怎么没发现？林凡心里莫名其妙地有点痒。

“那个……”林凡鼓起勇气，“你说的‘老地方’，具体是哪儿啊？我有点记不清楚了。”

江雨柔脚步顿了一下，侧过头看他，路灯的光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，林凡看得有点晃神。“对面那家便利店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