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把玩着手里的旧报纸，吸了一口烟，眉头皱着。霓虹灯在巷口晃来晃去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
“魔术，难道不是有手就行？”他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。他不是学魔术科班的，就是街边学的几招杂耍，跟那些电视上的魔术师比起来，那简直是个笑话。

巷子口，一老太太颤颤巍巍地走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布包，里面看不清是什么。她摸索着往前走，差点撞到李默。

“先生，让让。”老太太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又赶紧低下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
李默点点头，拍拍手上的烟灰。“没事，您慢点走。”

老太太没注意，又往前了几步，突然“哎哟”一声，手里的布包掉在地上。

布包敞开着，露出一副旧皮箱。皮箱上擦得锃亮，但边缘有些磨损，像是经常被人搬动。李默蹲下身，借着昏暗的灯光看了一眼。

“这箱子……”他刚想伸手，老太太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。

“不准碰！”老太太的手像铁钳子一样，让他动弹不得。

李默一愣，抬头看她：“老人家，您……”

“这箱子不能动！”老太太眼神很坚决，眼睛里像是藏着什么秘密。

李默皱了皱眉：“您怎么了？这箱子是谁的？”

老太太没说话，只是死死盯着他，喉咙里发出一阵咕噜声。

巷子里安静得可怕，只有远处传来隐约的汽车声。李默觉得有些不对劲，这老太太怎么突然这么紧张？

他甩了甩手腕，老太太的手松开了，但立刻又抓住他的衣袖。

“您……到底怎么了？”李默有点不耐烦了。

老太太喘了口气，指着皮箱：“我……我儿子送的。他……他让我一定交给您。”

李默一愣，看着老太太：“我？您儿子……”

“对，您！”老太太声音突然拔高，又赶紧压低，“他跟我说，您就是……就是那个能变出任何东西的人。”

李默差点把手里的烟掉地上。他变过几次小魔术，骗过几个小朋友，什么时候成了“能变出任何东西的人”？

老太太看着他，眼神里满是期待：“他让我把箱子给您，里面的东西……您一定不能分给别人。”

李默皱着眉，拿起皮箱，入手很沉。他打开锁，箱子里铺着一层绒布，上面放着一个……盒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