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口的风冷得像刀子，李默把烟屁股摁灭在瓷砖地上，鞋底碾了碾烟灰，火星子噼啪响了几声就灭了。报纸皱巴巴地躺在手心，油墨味混着烟味，让他有点反胃。

他说过要学魔术，可现在看来，这事儿比他想的要复杂得多。刚才路过茶馆，见里面坐着几个老魔术师，聊得正嗨。那眼神，那口气，李默觉得自己跟他们隔了条银河。

他蹲在巷口抽着烟，看着报纸上那些魔术师的新闻。有的在电视上 Income，有的在舞台上手到擒来，风生水起。李默攥紧了拳头，心里痒痒的，像是有根针在扎。

“魔术，难道不是有手就行？”他自言自语，声音在冷风里飘得老远。

手机突然响了，李默掏出来一看，是张小丽打来的。她声音挺急：“默哥，你快来一趟吧，老王出事了！”

老王是李默在茶馆认识的一个魔术师，挺会玩几个小把戏。李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烟头扔了，趿拉着鞋就往老王家赶。

老王住的是个老破楼，门锁坏了，李默一脚踹开。屋子里乱糟糟的，老王蜷在沙发上，脸白得像纸，旁边几个警察正做笔录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李默急问。

“魔术道具被人偷了……”老王声音发虚，“还有，我的徒弟跑了……”

李默一愣，随即明白了。这年头，魔术师不容易，没几个钱。偷道具、跑徒弟，是常事儿。

“警察怎么说？”李默问。

“他们说可能是熟人……”老王眼神黯淡，“我怀疑是小丽……”

李默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小丽是老王的徒弟，也是李默认识的一个姑娘。她手脚挺麻利，会几个小戏法，但人品……老王没说，李默心里有数。

“你问问她。”李默对警察说，“我认识她。”

警察看了李默一眼，点了点头，对老王说：“你徒弟在哪儿？”

老王摇摇头：“不知道……”

李默心里明白，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他找到小丽的时候，她在 XY 小区附近晃悠。见到李默，她脸一红，眼神躲闪。

“你到底干啥了？”李默问。

小丽叹了口气：“我……我可能是为了钱……”

李默沉默了，他突然想起老王的话：“魔术，难道不是有手就行？”

“你导师呢？他让你这么做的？